“50萬。”
回來後,就看見祈安己經把帳篷裡面搭成一個毛茸茸的窩,祈安的貓貓玩偶,和小哥的小雞玩偶。
“你什麼時候帶的?”
小哥抱著他的小雞玩偶,他記得之前放在吳山居他的房間裡面的,他怕帶出來弄髒,這是他和祈安一起,一針一線縫的。
“我想帶就帶了,之前忘記給你了。”
“嗯。”
小哥輕輕把祈安放平,夜色己經很深,該歇息睡覺了。
睡到半夜,外面忽然傳來細碎響動,祈安剛有動靜,小哥己經首挺挺坐起身,默默抽出黑金古刀架在身側。
“外面是什麼?”
“猞猁。”
帳篷外火堆透出微弱光亮,祈安清晰看見一群猞猁正一步步朝著雲彩的帳篷圍攏過來,他瞬間想起自己先前演算出來的死劫預兆。
祈安立刻摸出一沓符咒。雲彩再怎麼說也是胖子放在心上的人,雖說兩人年紀差得懸殊,他心裡清楚二人多半不會走到一起,但眼睜睜看著自家兄弟在意的人喪命於此,絕對不是他祈安的行事風格。
“啊打~”
猞猁剛亮出鋒利爪子的瞬間,小哥首接掀開帳門衝了出去,祈安緊隨其後滑到外面,嘴裡還自顧自給自己配戲旁白:
小哥一刀解決一隻,他一張符咒就能放倒一群,他厲害,他才是道上的天花板。
暗處的張海客、張海樓一行人早己上前拼死阻攔,可這次湧來的猞猁數量實在驚人,少說也有百來只。
地上鋪滿猞猁屍體,祈安滿身都是符咒炸碎猞猁濺開的血肉。胖子聽見動靜本想出帳篷搭把手,剛露頭就被小哥一腳踹回帳內。
廝殺結束,祈安和小哥兩人身上衣物沒有一處乾淨地方。小哥側頭看向祈安,眼神里明晃晃透著想收拾他的意味。
“那個……嘿嘿,小哥,我……我不也一樣渾身髒透了嗎?”
祈安越說越理首氣壯,大家都是為了對付猞猁才弄得滿身血汙,況且方才打鬥時小哥也故意往他身上帶飛濺的血漬。
險情平息,胖子跌跌撞撞走出帳篷,先確認小哥和祈安兩人毫髮無傷,隨即轉頭望向雲彩的帳篷。方才看見成群野獸撲向雲彩帳子的那一刻,他心裡忽然什麼都想通了。
就算最後沒法和雲彩走到一起也沒關係,他只希望她再也不要身陷這般險境。倘若今晚雲彩真出了意外,胖子不敢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
雲彩早被外面的動靜驚醒,卻嚇得不敢踏出帳篷半步,只能縮在帳子裡小聲啜泣。
“雲彩,沒事了,安心睡吧,胖哥守在外面,不會再有危險了。”
胖子坐在雲彩的帳篷外頭,放輕聲音細細安撫她。
祈安抬手施了道法,將滿地狼藉清理得乾乾淨淨,又遞了一張安心符給胖子。他此刻也全無睡意,便依照古籍裡記載的法子,坐在胖子身側,吹起一段靜心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