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大喜過望,一把拽住祈安的胳膊,拉著他原地轉了一圈,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原處:“什麼時候恢復過來的?”
祈安嘿嘿一笑,露出一點狡黠,說出來的話差點把無邪噎住:“你打電話求救的時候。”
無邪又氣又好笑,揚手一巴掌拍在祈安的腦門上:“裝出事很好玩是吧!今天我非得收拾你一頓!潘子,別攔我!”
潘子快步上前,把祈安護到自己身後,看向怒火佯裝發作的吳邪,和善地笑起來:“小三爺,孩子還小,就圖個樂呵,稍微教訓兩下就夠了。”
無邪哪裡真捨得下手。他太瞭解祈安的把戲,下一秒,就看見祈安眼眶泛紅,掏出小白手絹作勢要抹眼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那演得明明白白的可憐姿態,無邪一眼就看破,當即破功,憋不住笑出聲。
鬧過一陣,無邪抬手輕輕揉著祈安方才被自己拍過的額頭,一邊揉一邊認真發問: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死活不讓潘子過去張家古樓?”
“潘子的死劫,懂?”
簡簡單單一句話,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祈安怔怔望向潘子,那些腦海裡慘烈的片段翻湧上來,酸澀的情緒衝上喉頭,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無邪也想到以往潘子帶他長大的情況,鼻頭一酸,眼淚就下來了。
潘子反倒看得開,抬手擺了擺,語氣豁達:
“哭什麼啊小三爺,男子漢大丈夫。既然劫數己經被提前點破,我們把風險規避掉就好了。安仔說了兇險,那我就留在長沙,替你們守好大後方。”
即便得到這樣的答覆,祈安依舊放不下心。他抬手施法,一層又一層防護禁制如同無形枷鎖,層層疊疊裹在潘子周身,護具從皮肉一首蔓延到骨骼深處,做完這一切,才算稍稍安心,跟著眾人一同出去吃飯。
千里之外,巴乃。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小花和黑瞎子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看出來祈安方才是故意演戲捉弄人,齊齊鬆了一大口氣。
黑瞎子長嘆一口氣,喃喃吐槽:
“以後可別指望這小子能安分,太能折騰人了。”
另一邊,霍秀秀好不容易從霍老太手下的眼皮底下逃了出來。
她跌跌撞撞從不起眼的營帳後面衝出來,一把攥住小花的手腕,眼眶紅紅的,滿是慌張。
“小花哥哥!”
“別急,秀秀,慢慢說。”小花伸手,溫柔撫過她的頭頂,安撫她急促的呼吸,“先喘勻氣,不要急。”
霍秀秀呼吸急促,聲音帶著顫抖:
“我奶奶甩開我,己經跟著其他人進山裡面去了,我實在放心不下。”
小花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寬慰:
“沒事的,小哥和張家眾人都在那片山林,地盤歸他們掌控,不會讓霍奶奶輕易出事。只是我們現在不清楚山裡的路徑,貿然闖進去只會徒增危險,只能等祈安過來,依靠他的傳送能力,我們才能進到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