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本來站在江雪梨旁邊，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扭頭看張起靈。
張起靈也看著他，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碰了一瞬。
黑瞎子的眉心跳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江雪梨看了黑瞎子一眼，“你走右邊。”
“我——”
“你是這兒經驗最老的除了小哥之外的人，吳邪和胖子得有你帶著。”江雪梨的聲音很平靜，“我跟他走中間那條。”
黑瞎子張了張嘴，胸口鼓了一下，像是憋了一口氣又被他自己咽回去了。
他看著江雪梨，江雪梨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兩秒，黑瞎子嘆了口氣，“行，那我走右。有事發訊號，我就這兩步路。”
“嗯。”
“別硬來。”
“知道。”
“回來我煎蛋給你吃。”
江雪梨想起黑瞎子煎蛋的手藝，眉頭一皺，毫不留情的說道：“別煎了。”
“難吃。”
黑瞎子咧嘴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兒不放心，但還是轉身拍了拍吳邪的肩，“走吧小三爺，咱倆左邊，胖子右邊。”
“我怎麼一個人走一邊？”胖子瞪眼。
“你噸位大，壓得住陣。”
胖子罵了他一句，但還是背好了包，走到左邊通道口回頭看了一眼。
張起靈己經站在中間那條通道的入口了，探燈的光往前照著，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江雪梨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身影投在磚壁上，像是兩片疊在一起的影子。
黑瞎子站在右邊通道口沒動，看著江雪梨的背影消失在中間的黑暗裡，過了兩秒才轉身鑽進右邊的通道。
轉身的時候他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吳邪走在前面沒聽清，但聽著像是“回去再算賬”之類的話。
中間這條通道比外面窄，張起靈走在前面，肩膀幾乎要擦到兩邊的牆壁。
江雪梨跟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兩個人的腳步在窄道里響著，一前一後，節奏差不多。
走了大約西五分鐘，前方的通道拐了個彎，然後豁然變寬。
張起靈停下來，探燈往遠處照了照，前方是一個空曠的空間，像是一間更大的墓室，但和剛才那個不一樣，這裡的牆面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字。
江雪梨走到他旁邊，和他並肩站著。
“刻的是什麼？”江雪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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