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找他們去。”
張起靈點頭，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步，側著頭，像是聽到了什麼。
江雪梨也停下來，“怎麼了？”
張起靈沒說話，把手掌貼在門邊的牆面上，靜靜地聽了兩秒。然後他回頭看她，表情比剛才緊了一些。
“石頭在動。”
江雪梨快步走到他旁邊，把手掌貼在他手旁邊的牆面上。
確實，牆面在微微震顫，很細微，但她的手能感覺到。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牆壁後面移動，又像是整個結構在緩慢地發生變化。
“機關被觸發了。”張起靈說。
“吳邪他們做的。”
張起靈點了一下頭，把探燈往門口一晃，“出去找。”
兩個人從門縫裡鑽出去，回到通道里。剛走兩步，後面的石門忽然發出一聲沉重的響動，咔嗒一聲關了回去。
江雪梨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合得嚴嚴實實，中間的縫都沒了。
“回不去了。”她說。
“走前面。”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通道又開始往上走，坡度比之前陡。
走了大約三百米，前面出現了一個岔口，左邊一條右邊一條，中間還有一條窄窄的縫隙，只能側身擠過去。
張起靈在岔口前停下來，左右看了看。左邊的通道地面上有腳印，很新鮮的泥印，踩得有些凌亂。
右邊的通道地面上也有腳印，但少一些，像是一個人走過去之後沒再回來。
“他們分開了。”江雪梨蹲下來看腳印，“左邊人多，三個。右邊一個。”
“右邊是胖子？”
“不是。”她頓了頓，“這個鞋底花紋，黑瞎子今天穿的。”
張起靈看了一眼左邊通道那些凌亂的腳印，又看了一眼右邊那條孤零零的腳印，幾乎沒有猶豫就拐向了左邊。
黑瞎子死不了，救吳邪他們要緊。
江雪梨跟在他身後走進左邊的通道。
走了大概五百多米，前面傳來聲音。
張起靈加快了步子，江雪梨跟得緊。
拐過一個彎之後聲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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