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室,
鏡子轟然碎裂,下一秒,濃郁的黑霧就裹挾著金髮身影,穿過房門,瞬間消失無蹤。
被牢牢綁住的船長,感受著滿屋子殘餘的寒意,默默地打了個哆嗦,將身體蜷縮地更緊了些。
【好傢伙,蘇格蘭!慢點!你這鬼影飛得我頭暈!】
【真不愧是能和波本談戀愛的人,飆鬼影的技術一看就和波本的車技師出同門!】
【等等,我不就打了幾個字嗎?人呢?這就進浴室了???】
【正常,波本都當面調戲別人了,蘇格蘭要是不把他關到副本結束,還怎麼維持自己的威信?】
【一包瓜子,我賭波本這會兒已經開始哭著道歉了。】
【切,傻子才跟你賭,誰不知道波本有多怕鬼影?蘇格蘭直接用鬼影帶波本走,波本肯定早就嚇哭了!還用得到等進屋嗎?】
【哎!太沖動了!蘇格蘭你收收你的暗黑氣場吧!這樣下去波本會應激的!】
只可惜,這次波本打定了主意不再縱容自家戀人,所以事實上,兩人才剛進房間,前一秒還氣勢洶洶,滿臉都是我很不好惹的蘇格蘭貓貓,就無比識相地把波本從黑霧裡放了出來。
但醋勁是不可能輕易消退的,於是深知這會兒不能強攻的諸伏景光,又立刻切換出了副被戀人拋棄的可憐表情,他牽著Zero的手,拉到自己的臉側,漂亮的上挑鳳眸對著戀人期待地眨呀眨,聲音委屈巴巴的:
“Zero,我的臉也很軟的。”
糟糕,降谷零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先一步被蠱惑著捏了上去,指尖傳回的溫潤觸感當然很棒,但這可是通往墮落的入口啊!
畢竟家裡這隻小湯圓不比外面那些,戳著戳著是真的會掉落黑餡料的!
想到這,降谷零堅定地收回了手,並冷酷無情地走向沙發。
諸伏景光沒說什麼,只失落地抿了下唇,然後非常“不經意”地理了理袖子,露出下面淺淡的淤青。
緊接著,他向前剛踏出一步,腿腳就不太自然地僵了一下,先前在鏡子裡被複製品們故意踩了好幾腳,他現在腳確實是有點疼,本來遠沒到影響行動的地步,但這不是有Zero在嗎?
果然,降谷零很是擔心地折返了回來,上上下下地檢查起戀人的身體狀況。
好訊息,Hiro身上沒有任何值得特殊關注的傷口。
壞訊息,還沒檢查完他就莫名其妙躺上了床,之後……
咳,總之,當夜幕降臨時,降谷零疲憊地靠在床頭,看著殷切地給他做著按摩的戀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大意了,之前幾次Hiro都是順著外面的劇本走“強迫”流派,沒想到今天竟然突然換上了蜂蜜陷阱!
他就說嘛!他當時明明是抱著正常檢查傷勢的心情,怎麼思緒就總是控制不住的跑偏!果然是Hiro在暗地裡偷偷引導!不過Hiro的身材確實很……
降谷零的視線又忍不住飄向戀人的身上,臉色微紅,他會經不住誘惑也很正常吧,畢竟那可是Hiro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