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在這種時候想芹菜宴啊?
降谷零低著頭,大腦飛速思索著眼前的狀況:
蘇格蘭是不是不記得臨死前的事情了,不然為什麼對他態度這麼好?這看起來不像是厲鬼回來尋仇,反倒像是傲嬌貓咪在鬧彆扭。
想到這,降谷零試探性地伸出手去摸蘇格蘭腦袋,不出意外地被對方沉著臉把手打掉了。
蘇格蘭的聲音裡透著寒氣:“再亂動,我就給你綁約束帶。”
“對不起,我錯了。”降谷零連忙舉手投降,臉上笑得格外乖巧,心中的疑慮卻更加濃了。
這不對,蘇格蘭如果真對死因沒印象,就不會提什麼約束帶,因為那人向來清楚波本最看重自由和邊界,對他的追求一直都是非常有分寸的默默守護,他拖了那麼久,到最後也沒答應和蘇格蘭確立戀愛關係,對方從來沒逼過他,更沒拿他的臥底身份威脅過什麼。
現在能提出給他綁約束帶,心情絕對是差到極點了。
還是不要觸黴頭的好,他乖乖把手放在自己腿上,放鬆身體靠在蘇格蘭懷裡,不再亂動。
這下輪到蘇格蘭困惑了。
波本以前除了受傷重得起不來,可是從不往他懷裡靠的!就算這次是他強行把波本拽進懷裡,還不讓人動的,但波本竟然真的會聽話?
百分百有詐!說不定身上就藏著什麼武器!
蘇格蘭眼睛微眯,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黑霧瞬間從他的身上湧出,毫不客氣地將降谷零的全身包裹在內,從上到下檢查了一番。
後者指尖微顫,強撐著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動作,只是默默抿緊了唇。
而蘇格蘭……
他已經快抑制不住身上的殺氣了。
副院長大概是不敢對降谷零進行搜身的,所以降谷零身上確實藏有不少暗器,但都不過是些對他構不成威脅的小東西,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降谷零身上的傷!
敢情腳踝的位置還算是傷得輕的了,這人身上多處皮膚都和旁邊不是同一個色號,明顯就是剛剛新長出來的。
這種階段的傷處還遠遠達不到能讓人忽視的地方,就算不碰往往也是又痛又癢,結果降谷零就頂著這身傷跑來副本里做極限運動!
不是不流血,就叫傷好了!到底是誰把這個人放出來的!他的醫生,下屬,乃至上級全都是白痴嗎!
蘇格蘭只覺得自身的呼吸都不暢了,要不還是直接上約束帶吧!眼前這個混蛋病人就是有強烈的自殘傾向,必須干涉治療!!!
他越想身上的寒氣越重,被黑霧包裹著的降谷零默默打了個激靈,小心翼翼地開口:“蘇格蘭~”
“閉嘴,不想和你這種普度眾生的大聖人說話。”蘇格蘭狠狠瞪了降谷零一眼,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來,他目光掃了眼原本安排給降谷零的病房,轉身大步走向監控室另一側的門。
他抬腳將門踹開,那後面是有著豪華雙人床,佈局非常溫馨的臥室。
他冷著臉,動作輕柔地把降谷零放在床上,並滿懷怒氣的撂下句威脅:“老實躺著,敢起來,我就把你關回原來的病房!”
說完,人就立刻消失不見了。
只留降谷零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疑惑思考:
?了來出放裡房病從被就麼怎,吧做沒都麼什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