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跟在副院長身後走到了特殊病房門口。
立在他面前的,是明顯經過加固了的鋼木裝甲門,門上沒有鎖眼,看樣子是需要指紋解鎖。
他的心情不由得有些緊繃,眼前的門不可能用鐵絲撬,病房裡能讓他接觸到電子裝置的機率又極低,他現在一旦踏入病房,再想出來,就很難了。
他剛剛已經在來的路上,嘗試著和副院長套過很多次話,副院長始終一言不發,這讓他的心裡越發沒底,或許他應該現在逃跑?
然而,副院長這會兒已經按完了指紋,並直接閃現到了他的後方,在精準截斷了他的退路後,又用十分客氣的語氣勸道:
“不用緊張,你直接往裡走就行,我們院長就在裡面等你,放心,他性格很好,只要你積極配合治療,他不會為難你的。”
降谷零放心不了一點,但有副院長虎視眈眈地在旁邊看著,他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病房裡空空蕩蕩,只放了一張床,沒有其他任何傢俱,角落裡有個採用了全透明格擋的衛生間,對面還有一扇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門,因為通常來講會被安置在特殊病房的,都是有嚴重的傷人,或者自傷傾向的病人,所以這個房間從設計之初,就杜絕了病人能接觸到任何尖銳,或者硬質物品的機會,更是配有二十四小時的即時監控。
副院長在外面將房門徹底鎖上,降谷零回身望向緊閉房門,微微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考慮到病人的危險性,醫院往往會在重症病房的房門上留有觀察窗,以便護士在走廊裡也能觀察到病人的行動。
可眼前的房門上卻連個貓眼都沒有留,完全杜絕了任何從門外往裡窺探的可能。
衛生間的透明格擋,又讓他剛進病房,就被動遮蔽了身上的系統直播。
房間裡另一扇門的出現,更是極不合理的,都是重點監控的病人了,多留扇門,是生怕他跑不出去嗎?
連進病房的門都是指紋鎖的強化門,這道多出來的門,竟然採用的還是普通門鎖的木門。
看著真是肉眼可見的好撬開。
不過,他還是沒敢直接撬。
畢竟叫他來的院長沒出現在病房裡,那對方很明顯只會出現在門後。
他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門外立刻傳來一聲非常高傲地“進。”
降谷零整個人身體一僵,定在當場。
這個聲音……
他顫抖著手推開了門。
門後是一間監控室,大屏上放著他所在病房各個角度的監控,雖然被這樣監控是件十分令人不適的事,但這遠遠不及坐在監控後的那個人給他帶來的驚嚇。
蘇格蘭怎麼會在這?院長竟然是蘇格蘭!
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呆滯狀態,而對面的人顯然對他這個反應十分滿意。
蘇格蘭愉悅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命令道:“過來。”
降谷零面色複雜地走了過去。
蘇格蘭一把將降谷零拽倒,強迫對方坐在自己腿上,並用手掐住金髮青年的下巴:“以後你就待在那間病房裡,哪也不許去,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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