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找到任何痕跡,只在那裡找到了一塊自家大小姐曾經佩戴過的玉佩。
管家不敢隱瞞,把這件事稟報給了蘇懷安,蘇懷安只回了幾個字,“自作自受。”
他們三人出門遊玩,是去看雪了,但是路過硯溪縣時,蘇錦珩出去了一趟 。
等他回來時,身上沾染了一些血跡,蘇錦楨上前詢問,“事情都辦妥了?”
“嗯。”蘇錦珩點了點頭,臉上揚起了一抹笑臉,“我廢了那小子的手。”
“那就好,一個要科舉的人沒了手,看他還怎麼讀書寫字。”
“我就是這麼想的,雖然蘇錦綃很討人厭,但是這個狗東西也不得好死。”
“行了,這件事做過了就埋在心底,誰也別告訴。我們現在帶著綾兒出門,別嚇到她了。”
“大哥放心。”
“大哥快來,這裡的東西很好看,我們買一些回去給母親。”
“好。”兄弟二人歡歡喜喜地去尋找自己的妹妹,把先前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蘇家的其他族人沒有像上一輩子過得那樣苦,羲禾暗中幫助了他們很多。
這也是原主的意思,她覺得自己因自家的事牽連了蘇家人和孃家人,實在是過意不去。讓他們這輩子都過得安穩一些,不要那麼勞累。
明面上的幫助如果太多,時間長了,會產生矛盾,羲禾覺得暗地裡就很好。
她閒暇之餘就跟鳳柒在院子裡賞花、看戲曲,日子過的很瀟灑。
三兄妹在外面玩了一年多才回來,這期間他們也結識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甚至還找到了心中理想的伴侶。
至於蘇懷安,他覺得困在家裡有時候也挺累,還不如出去走走。
只有逢年過節如家中有大事要辦,他才會回來,其他時間都會在外面跟著友人一起遊山玩水。
他也曾邀請羲禾跟著一起去,但是羲禾覺得外出太累沒有家裡舒服。
他也不再強求,但是每到一個地方。他也會把那個地方的山水風景人文地貌給畫下來,命人送到家中讓羲禾觀賞。
這樣的日子既平淡又幸福,等到三兄妹都成家立業。有了子嗣以後,生活也安定下來,羲禾就死遁了。
三兄妹跪在靈堂上哭的泣不成聲,那些小輩也不敢大聲喧譁,跪的規規矩矩的。
蘇懷安坐在棺材旁,目中淚水不停的往下滾落,但沒人知道他心中所想。
“我知道她不是你,我怕傷了她毀了你這具身體。只能每年都行走在外,但是身體是你的。我又不能對你不管不問,只能獨自嚥下那相思之意。”
“爹,娘去了,您要好好保重身體。”看到父親哭得那樣傷心,蘇錦楨急忙上前去寬慰他。
“不,你娘,她一個人在下邊害怕。爹不想她那麼孤單,爹想去陪著她。”
“爹?”
“你們都夫妻和睦,家宅安寧,爹也安心了,以後你們好好的照顧自己。”蘇懷安拉著大兒子的手,把該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都交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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