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溪縣。
顧清沅自從那夜被人無端打斷了手臂,他整個人都瘋魔了,每日里在家裡嚎叫。
開始還有人帶著他去醫治,可他接受不了自己成了那個樣子,經常大喊大叫,讓其他人很是不悅。
漸漸的就沒人再關注他了,置辦的宅子也因為一隻手臂被迫賣掉,等沒錢的時候,他只能在大街上到處流浪。
也成了硯溪縣的反面教材,好好的一個有志青年竟成了街頭乞丐。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大雪紛飛,滴水成冰的夜裡,顧清沅死了。
死的時候他看到自己上輩子身穿官服,坐著八抬大轎招搖過市……
可想象這輩子的痛苦和折磨,顧清沅不能接受,噴出一口老血才緩緩的嚥下那口氣。
完——!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望著坑裡的森森白骨,羲禾有些無語,這怎麼現在都不讓自己當人了。
“哈哈,主人,這次您要有不一樣的體驗了。”看著那些白骨,鳳柒也很是無奈。
“行吧,白骨就白骨。”羲禾手臂抬起來揮了揮,頓時白骨上的灰塵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那些白骨也露出了瑩白的光輝,看起來彷彿是藝術品一般。
羲禾進入那具白骨,原本西散的骨頭當即就聚攏在了一起,組成了個人形。
羲禾活動了一下身體,腦海中也接受到了原主的意思。
這身體的原主只有十六歲,生於70年代末, 80年代初。
家裡祖祖輩輩都是行醫治病之人,老一輩帶著家裡人,躲過了那黑暗的時光,迎來了曙光。
馮家的老爺子也開始教家裡人認識藥材,背誦藥方。
等到能開鋪面的時候,老爺子也把家裡臨街的鋪面開啟。重新掛上了他們家裡的牌子,準備重振祖宗的名聲。
他們家是老字號,開張就引來了很多街坊鄰居前來看病,後來更是引來了無數鄰村的人。
特別是他家裡的一個秘方,治咳蜜丸,專治老人、孩童久咳不愈。
口感清甜,深得很多人的喜歡。
不說他們家祖傳的醫術,就是這一秘方,就引得無數人前來購買。
馮家老爺子一輩子做事敞亮,很多人都很敬重他。極為相信他的醫術,再加上這個止咳蜜丸,家裡的收入也漸漸好了起來。
原本困苦的家境也有所改變,本來想著讓自己的子孫後代都刻苦讀書,早日走出這個城鎮。
老爺子都把孩子們的上學的學費準備好,就等著開學時為他們報名上學。
只是誰也沒想到那一夜,馮家竟然遭遇了一場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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