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著從這裡離去,拐個道跟你的情郎幽會嗎?”羲禾看到她暴跳如雷的樣子,感到很是好笑,在一旁幽幽地說。
“是又怎樣,您能拿本宮如何?”林念汐望著這張熟悉的臉,她不屑地挑眉,“本宮此時還是太子妃,就是給你賜一樁婚事也是應當的。”
“那你試試。”羲禾絲毫不在意,敢給自己玩這一齣,真是活膩了。
“你以為本宮不敢?”林念汐指了指自己的翟衣,面露不屑,“本宮是什麼身份地位?你又是什麼身份地位?沒點數?”
“還說嗎?”羲禾懶得聽,這個蠢貨再說下去,上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搖晃了幾下,冷聲質問。
“你看,我想殺你,易如反掌。”
“你,你竟然會功夫?”林念汐被掐著脖子,臉色霎間變得青白一片。
“哦,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會醫,你說我要不要給你下點藥?”
“不、不要……”林念汐聞言大驚失色,她沒想到這個妹妹竟然會這些。
“老實一點,如果再聽到你威脅人,我就給你下藥,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本宮是太子妃……”
“哼。”羲禾冷哼一聲,面露不屑,“先前那麼厭惡這個身份,現如今又抬出身份來壓人,你還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咳咳咳……”林念汐被羲禾丟在地上,捂著脖子拼命的咳嗽。再不敢回答她任何問題。
孟淑慧和林家其他人坐在一旁仔細品嚐杯中的茶水,沒人抬頭去看,也沒人上前去關心她。
“爹,這是一個攪家精,趕緊讓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好,你先去歇著,剩下的事爹來辦。”林靖鋮點了點頭,來到林念汐的面前拱了拱手,“臣送太子妃回宮。”
林念汐捂著脖子緩緩站起身,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一旁面色冷淡的羲禾,她又閉上了嘴巴,隨著林靖鋮朝門外走去。
“不急,等自己回宮,有的是法子報復他們。”她的手握緊成拳,心中暗自發誓,敢欺辱自己,誰都別想好過。
“主人主人,這個女人想報復您。”
“她沒有機會了。”羲禾不在意,只因她蹦噠不了幾天。
林念汐中途不是沒尋找過機會,但是每次都被林靖鋮給擋了回去。
她回到東宮誰也沒理,首接回了自己宮殿,閉門不出。
在林家發生的事情不用問,肯定傳入太子的耳中。
太子這次沒有生氣,也不屑跟這樣的人計較,而是派人守著宮門,免得她再來偷跑出去。
園中的繁花開的正盛,朵朵嬌豔,微風拂過時,散發出淡淡的花香。
可蕭格言,他無心賞花,不停地在東張西望,是人都能看出他在等人。
他不停地來回踱步,也沒見到想見的人。過了一個時辰都沒有人來,他只能先行離去。
“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何她不來,也不讓人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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