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車伕的聲音剛發出,馬車就翻倒在地。
車內的蕭格言一聲沒吭,就被砸暈了過去。
等車伕爬起來拍拍身上,看到沒有傷口,抬頭再去望,發現那輛撞他們的馬車早己消失不見。
“壞了,主子還在裡面。”車伕愣怔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自家的主子還在車廂裡坐著呢,他急忙上前去扒拉那些散碎的車廂。
車廂雖然樸素,但還是用實木做成。這一摔碎得七零八落,把蕭格言首接埋了進去。
車伕因太過慌張,猛地撲上前去扒拉那些碎裂的木頭,手指被劃破了,他都沒有感覺。
車伕一邊拼命地往外扒拉一邊顫抖著,聲音嘀咕,“別有事,千萬別有事……”
清理完碎掉的木頭就見到躺在馬車底的蕭格言,他滿頭血跡,雙眼緊閉,縮在車底一動不動。
車伕也顧不得雙手刺得疼痛,托起他,就把人扯出了馬車廂。
“少爺醒醒,少爺醒醒……”他讓蕭格言平躺在地上,拼命地搖晃他的肩膀。
只是蕭格言被摔暈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到他蒼白的臉色還有滿頭是血的樣子,車伕心中焦急。蹲下身把他扯到自己背上,瘋了似的朝著醫館趕去。
“少爺,您要撐住,您要是死了我就完了……”
“主人,這一下,這貨不得躺個幾天?”
“躺個兩三天,不耽誤他們離開京城。”羲禾坐在馬車上,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的扇子。
“現在這個東西受了傷,我們要不要通知那個蠢貨?”
“通知一下吧!她鬧得越厲害,林家人就對她越失望。以後也沒人在她危難之際,伸出援手。”
“您這是想堵死她的後路?”
“對,人可以任性一次,沒必要一生都在任性。”
“我懂了,我這就去送信。”鳳柒點了點頭,飛快掏出了紙筆,模仿蕭格言寫了一封書信,“主人,我這就去。”
“嗯,注意安全。”
“主人放心。”鳳柒擺了擺手,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皇宮飛去。
“娘娘,這是奴婢做的桂花糖糕。先吃些墊墊肚子,別餓壞了。”
林念汐對知夏的好意很是厭惡,甚至還厲聲斥責,“出去,本宮讓你進來了嗎”
“是,奴婢這就出去。”如果是往日之下,還會小心翼翼的再勸一勸。
自從經歷過知月的事情就死了心,該做的做,不該做的,她根本就不會多問。
就在知夏端著托盤剛跨過門檻,就遇到了急匆匆而來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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