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能感受到身後蕭燁肆無忌憚的目光,她動了動試圖躲開,卻沒想到他忽而俯下身子,湊到她耳畔,“阿荷,孤親自給你洗,好不好?一個人,多不方便。”
“不用——”
話沒說完,帕子已經落在她的肩頭,蕭燁的動作很輕,一下一下擦過她的脊背,力道像羽毛拂過,卻讓蘇荷渾身汗毛豎了起來。
“阿荷跟孤何必見外?”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溼熱的氣息,“你身上何處孤沒有見過?興許比昭兒還清楚些。”
蘇荷猛地側身躲開他的手,帶起一片水聲,她轉過頭,死死盯著他,氣得胸膛起伏不定,“蕭燁,你到底想做什麼?”
蕭燁的手落了空,停在半空片刻後,又慢慢收回去。他沒有惱,反而笑了一聲,“孤在侍候自己的女人沐浴,還能幹什麼?”
“你……”
他說著,便將手臂伸進水中,開始擦拭她的胳膊,動作不緊不慢,卻有十足的耐心,“阿荷,這還是孤頭一回侍候人沐浴,自你做了孤的奉儀後,孤再沒碰過別的女人。”
說完這話後,蕭燁的目光盯著她,似是想從中看到某種特別的東西,然而什麼都沒有,她似乎並不在意,他碰沒碰過其他女人。
“難道你還要讓我感激你,只碰我一個人?”蘇荷聽有些想笑,小聲回了他一句,並不是不滿,而是有一種深深的嘲諷。
蕭燁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擦拭,像是沒聽見這句話,帕子一路向下,來到她的腰側,那裡明顯留著幾處男女歡愛後留下的痕跡。
他想起那日夜裡的曖昧聲,是昭兒留下的,他的兒子和他一樣,也喜歡在蘇荷的腰間親吻揉捏。
蘇荷感覺到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知道他看見了,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那幾處痕跡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空氣都變得黏稠。
她的心瞬間提起來,蕭燁的佔有慾她很清楚,看到這些後惱怒說不定會把她按在浴桶裡做,畢竟此前這種事,他也沒少做。
她坦然地等著他發作。
然而,令蘇荷沒想到的是,蕭燁的帕子只是輕輕擦過那些痕跡,力道比之前更輕,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沈下來,平靜得不能再平靜,“阿荷,若你當初先遇到的是孤,你會愛孤麼?”
蘇荷楞了一瞬,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更沒想到他看見那些痕跡後,居然沒有發瘋。
“不會,”
她想都沒想,愛這種東西很神奇,愛便是愛,不愛便是不愛,強迫不得。
蕭燁低低笑了兩聲,聲音不大,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阿荷還是這樣倔。”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際緩緩上移,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的肌膚時留下細密的癢意,蘇荷想躲,他的手卻不知何時已經扣住了她的腰。
“阿荷,”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啞道:“你真的不願考慮孤說的那件事?”
蘇荷眉頭微蹙,問道:“何事?”
“昭兒年輕莽撞,身子嫩,空有一身蠻力,哪裡懂如何疼人?”蕭燁的聲音不疾不徐,“哪像孤,歷經風霜,沈穩有度,能將你捧在掌心,一點一點地疼。”
他的指腹緩緩摩挲在她的腰間,呼吸漸漸急促,“阿荷,孤知曉你愛他,可孤也愛你,更放不下你,你難道就不想體會何為齊人之福,一同擁有兩個男人,是何滋味麼?”
蘇荷被蕭燁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想要說話時,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她抬頭看著蕭燁,想從他的神情當中尋找出玩笑的意味,燭火在他的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襯得他那雙眼眸格外幽深,然而她卻半分也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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