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還沒來得及反應,阿檸驟然抽走潘子腰間匕首,急促道:“轉過去,趕緊脫褲子!”說著便伸手便要去解吳斜的皮帶。
吳斜嚇得連忙躲開,手死死捂著褲子,一臉防備:“你幹什麼?”
“天真還是個孩子呢!” 胖子立刻跨步上前,將吳斜牢牢護在身後,扯開嗓門嚷嚷道。
“這是草蜱子,叮咬後患極大!” 阿檸語速飛快,面色凝重,
“你和胖子被咬,不立刻處理,蟲子鑽入深處,後果不堪設想!”
“把刀給我,我自己來弄!” 吳斜聽完,明顯感覺屁股那塊又癢又不對勁,臉上臊得厲害,死活不讓別人動手。
“後背和臀部位置你自己根本看不見,怎麼處理?” 阿檸眉頭一皺,出聲反問。
胖子一邊熬著身上刺癢疼痛,一邊出來勸和:“別吵了,她沒說錯,草蜱子最麻煩。咱倆去旁邊互相處理,趕緊弄完。”
阿檸把匕首遞到胖子手裡,上前手把手示範,告訴他燙殺蟲體的安全間距與操作角度。
胖子一臉胸有成竹:“不就拿燒燙的匕首燙蟲子?我以前放牛插隊那會兒見得多了,穩得很。你們幾個也趕緊檢查一下,細皮嫩肉最容易招草蜱子。”
說罷,胖子帶吳斜躲去偏僻處。
胖子脫下褲子,吳斜持礦燈照亮,心頭一凜:大腿臀部遍佈豌豆大血包,吸血草蜱子層層密佈,看著格外嚇人。
“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蟲子!” 吳斜看得一陣噁心反胃。
“先前在魔鬼城褲襠劃開一道大口子,我一首沒補上,進林子這事兒全拋腦後了。動作麻利點,可千萬別首接硬扯,拿燒燙的匕首燙蟲子,等它自己松嘴才行,要是蟲頭斷在裡面會感染。” 胖子一臉欲哭無淚。
吳斜強忍著胃裡的不適,打燃打火機把匕首烤得通紅,一隻只慢慢燙蟲子。
每燙到一隻,胖子都疼得渾身哆嗦一下。
連著燙了七八隻,胖子悶聲道:“天真,剛才我是真慌了,差點撂在這破樹上。要是被這破蟲子吸成肉乾交代在這兒,往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吳斜手上一頓,忍著笑意冷聲回他:“趕緊閉嘴。就你這一身肥肉,蟲子想吸乾都費勁。”
胖子悶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足足耗了半個鐘頭,才把胖子身上草蜱子全弄乾淨。
旁邊潘子想過來搭手,奈何樹枝細撐不住人。他只能遠遠囑咐他倆處理完好好消毒,別染上林子裡的寒熱瘴氣。
接下來輪到吳斜,他窘迫地讓胖子幫忙清理。所幸他被咬的地方不多,十幾分鍾就處理完,反覆檢查沒殘留,這才放下心。
二人草草拉好褲子,渾身彆扭又狼狽,低頭蹭回眾人身旁。
潘子急忙上前問情況,吳斜點頭說沒啥大事,沒傷得太重,轉頭又問其他人有沒有被蜱蟲咬到。
潘子胳膊上就零星幾隻草蜱,隨手幾下就清理乾淨了。
阿檸頸肩攀著不少細小蜱蟲,她從容反手自查,細細摩挲髮際,唯獨後頸深處難以觸碰,細密咬痕沁出血絲。章海月主動上前幫她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