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皮棗紅髮亮，肉片切得大小均勻，邊上擺著荷葉餅，還有蔥絲、黃瓜條。
謝雨辰把菜推到章齊安面前，對著章齊安道：“齊安，你先嚐嘗。”
章齊安夾了一點蘸料嚐了嚐，立馬點頭誇讚：“小花哥哥，這也太好吃了，絕了！”
謝雨辰隨口笑著回道：“你喜歡就好，這醬是老字號專門做的。”
章海月和張啟靈從廊下走進來。章海月在黑瞎子旁邊的位置坐下，張啟靈坐在她對面。
正好五個人湊滿一桌。
章齊安挨個給大家倒上酒，到他自己這兒，卻只能捧著一杯茶喝。
黑瞎子端起酒杯湊鼻子底下聞了聞，眼睛一下子亮了：“花兒爺，這酒你藏多少年了？
聞著可比我平時喝的酒，好喝太多。阿月，你快聞聞。” 說著就把酒杯遞到章海月跟前。
章海月偏頭聞了一下，點頭：“二十年的陳釀，花兒爺捨得。”
謝雨辰端起自己的杯子：“一罈酒而己。別的沒有，酒管夠。過年了，就該喝點好的。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五人碰杯，杯沿相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章海月抿了一口酒，酒液溫熱醇厚，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起來。
黑瞎子翹著二郎腿，拿著筷子在桌上掃了一圈，先夾了一片烤鴨，蘸了甜麵醬放在荷葉餅上，又擱了兩根蔥絲，卷好了，看都不看就擱進了章海月碗裡。
對面的張啟靈端著杯子，隔著銅鍋蒸騰的熱氣，對她微微舉了一下杯。
章海月也舉杯回敬，沒有說話。
謝雨辰放下酒杯，從口袋裡取出西個紅包，一一推到西人面前，動作不緊不慢。幾張紅包在桌上排開，比任何排場都更有分量。
黑瞎子拿起自己的紅包來回翻看，詫異道：“花兒爺，這紅包是給我的？”
“壓歲錢。一人一百萬。密碼是六個零。”
黑瞎子當場吹了個口哨，把卡一把揣兜裡，樂呵道：“花兒爺真大方！這下我小半年都不用跑出去幹活接單了。阿月你聽見沒，花兒爺包養我啦 ——
不對，是包養咱們一大家子！” 轉頭瞅向章齊安，
“兒子，你那張卡要不先放老爸這兒保管？”
“想得美。”章齊安己經把自己的卡揣好，撇撇嘴，
“這是小花哥哥給我的，我得自己存著。”
“怎麼，你對他反倒比對我親近？” 黑瞎子拖長語調，故作委屈開口。
“老爸別瞎鬧啦，我存這筆錢是留著以後給你、老媽和乾爹養老用的。” 章齊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不急不緩說道。
章海月拿起自己的卡瞧了瞧，沒摻和父子倆的鬥嘴，輕聲跟謝雨辰道謝：“花兒爺費心了，謝謝你。” 她從來不在乎錢，看重的只是過年一家人聚在一起的這份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