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辰笑著點頭，語氣帶幾分戲謔：“跟我客氣什麼，都是自家人。這點錢於我不算什麼，權當補貼你們家用。
免得瞎子整日大手大腳，虧待了你和齊安。”
張啟靈低頭看了銀行卡一眼，對錢沒有概念，只知是好意，妥帖收好。
謝雨辰對張啟靈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章齊安捏著銀行卡來回翻看，指尖反覆摩挲卡片表面，忍不住笑著搖頭：“小花哥哥，你給的壓歲錢實在太誇張啦。
算下來，也就乾爹給的能和這個比，你這份是第二多的。”
“你乾爹那張卡我早留意過，每年都會往裡打錢。幾乎是把全部身家都給你存著了。” 謝雨辰端起杯中酒，眉眼帶笑。
“瞧瞧，你乾爹疼你的這份心思，連你親爹都比不上。”
黑瞎子在一旁立刻拖長調子抗議：“花兒爺，您這話可就扎心了，聽得我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章海月垂著眼不看他，慢悠悠接話：“有什麼好難過，你要是不服，把你那張勞務卡也給齊安。”
黑瞎子耷拉著眉眼，一副委屈模樣嘟囔：“我的錢，得留著給阿月花呢。”
張啟靈手中端著酒杯，唇角極輕地微微牽動了一下。
謝雨辰輕笑一聲：“合著你的錢眼裡就裝得下海月，齊安半點沾不上光？”
黑瞎子撓了撓後頸，笑得油滑，順勢往章海月身邊一靠，胳膊搭在她肩頭：“那不一樣，阿月是我這輩子要寵的人，齊安有你們這群長輩疼，哪裡還缺我這點？”
“罷了，齊安有我在，哪看得上你那點小錢。齊安，新年快樂。” 謝雨辰笑著抬起酒杯，與章齊安的杯子輕撞一聲。
章齊安舉著杯子輕輕回碰，語氣鄭重：“這杯敬小花哥哥，這麼多年辛苦你一首照看我長大。”
謝雨辰眉眼彎起淺淺笑意，輕聲道：“能護著你平平安安長大，於我而言算不上負擔。”
掌心壓歲錢帶來的溫熱尚未散盡，章海月輕輕起身，離開了酒桌。
黑瞎子側過腦袋望過去，語氣漫不經心：“阿月，去哪？”
章海月回頭看向一桌人，眼底藏著笑意，輕聲道：“準備了點驚喜，你們等會兒就知道了！”
沒過多久，章海月折返回來，手中捧著西只大小、木料質感各不相同的盒子，依次輕放在西人桌前。
黑瞎子伸長脖子盯著桌上盒子，故作幽怨開口：“好傢伙，都是些什麼？阿月藏這麼多寶貝，居然半點沒讓我瞧見。”
“你們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章海月重新落座，輕聲道，
“不值什麼大錢，但每一件都是我挑的。”
謝雨辰率先拆開盒子，一隻小巧的鎏金龍紋捧盒露了出來，東珠配獨有的東夏百足龍雕刻十分別致。
謝雨辰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細看，就連燈光下的細微紋路都不肯放過。他看完輕輕點了點頭，眼裡滿是喜歡。
謝雨辰抬眼看向章海月，眉眼柔和幾分：“這百足龍是東夏王族專屬紋路，做工還是舊時宮廷手藝，我特別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