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月手往後一探，又拿出本書放在捧盒邊上。素淨封皮，一隻黑白小狗趴在紅狗屋上，是史努比單行本。
“還有這個，我記著你說喜歡史努比，跑了京城好幾家書店才淘著。”
謝雨辰低頭看著那本漫畫，手指在封面上那隻黑白花小狗身上停了一下。他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露出一點牙尖。
“今年除夕這麼多禮物，唯有這個最讓我意外。
一邊是東夏古盒，一邊是史努比，這般組合，也就你能送得出。”
黑瞎子湊過來晃了晃胳膊，迫不及待開口：“阿月，那你送我的是什麼禮物？”
章海月把那隻黑色啞光眼鏡盒往黑瞎子面前推了半寸。
黑瞎子目光落在那隻黑啞光鏡盒上，等他拆開一看，黑金鈦鏡框輕得驚人。
鏡腿內側藏著專屬刻字與月紋，漸變偏光鏡片還鍍了層藍邊，處處是小心思。
“特意定製的，鈦合金鏡框結實耐造，不容易損壞。
鏡片能擋強光、隔絕紫外線，還能抵禦普通撞擊，你常年在外奔波，剛好能用得上。” 章海月緩緩說道。
黑瞎子把新墨鏡在手裡顛來倒去瞅了半晌，沒吭聲。隨手摘了那副掉漆刮花的舊鏡擱桌上，戴上新墨鏡，左右晃晃腦袋感受輕重。
張啟靈開啟自己面前的盒子。裡面躺著一隻二響環，青銅材質，環身古樸，介面處鏨了兩道極細的弦紋。
“這是我在東北老宅找到的。” 章海月語氣平和，緩緩道來，
“下地可以靠它兩道不同震音辨別地底機關、操練耳力。當年張啟山曾將一枚二響環贈予尹新月，自此它便有了定情信物的寓意。東西本該歸你，還給你最合適。”
章海月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以後若是遇到心儀之人，可以送給她。”
張啟靈指尖在弦紋上輕輕撫過。他沒有立刻轉動，只是低頭看著環身，沉默了很久。
銅鍋熱氣嫋嫋，隔一層薄霧，章海月望見他眉眼柔和幾分。
黑瞎子舉著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張啟靈身上。
章齊安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方才還漫不經心翻著史努比漫畫的謝雨辰，動作驀地停了下來，一室悄然。
張啟靈輕輕轉了一下銅環。他將二響環戴在手上。清亮顫音漫過廳堂，悠遠如雪山長風。然後他再度旋動銅環，兩聲清響纏繞相融，餘音久久縈繞。
章齊安開啟自己面前那隻黑色的小盒，裡面躺著一把黑金小刀。
刀身只有食指長短，鍛色沉斂，刃口薄得近乎透光，刀柄雕琢適配指型的凹槽。章齊安抬手把玩，刀身貼合指縫，翻轉時全無聲響。
“這是袖間刃，出刀角度可自行調節。下壓指槽鎖刀，上推便能出鞘，藏於袖中抬手即可取用，是張家祖傳的物件。” 章海月輕聲道。這是她在系統商城花了三千積分兌換的。
黑瞎子指尖卡在鏡架上頓住，笑著調侃：“好傢伙，張家家底這麼豐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