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它是在釋放善意。
將這些東西擺好花了馬恩不少時間,雖然武術讓他有了不菲的身體強度,但畢竟現在極樂也在這裡,而且即使沒有其他人,他也想盡可能地低調。
在如今的情況下,不管多麼小心都不為過。
很快,整間屋子都被擺滿了花盆,其中有些還空空如也,有些已經長上了觀賞性的花卉,也有些相對要素上不少的綠色植物,雖然盆栽還沒被填滿,但這番鼓搗以後,整間屋子已經可以算是生機盎然了。
“搞定了。”極樂擦了擦汗,接著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你弄這些植物到底是要幹什麼呀?”
這個問題馬恩已經回答過了,但顯然極樂心中還是有些所憂慮,這種輕易就能被看破的目的,也讓他感到了幾分關切。
這種不放心的感覺,似乎是隻有朋友間才會有的。
“我們是怎麼成為朋友的?”馬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想她丟擲了個意料之外的提問。
聽到這話的極樂也愣了愣,這樣的問題她也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不是誰都能遇到像馬恩這樣失憶了的朋友。
“嗯……”她沉吟了片刻,“你現在忽然這麼問,我也很難說清楚,畢竟交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節點,其實就是我們在同個活動小組,然後說著說著話就變得熟絡起來了。
“如果非要找什麼有意思的事,那就是我們成為朋友的速度還蠻快的,其實在剛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你身上有種特別親和的氣息。
“就好像我們早就該認識了,當時也是,我只是上前和你打了個招呼,接下來的事情好像就很水到渠成了,其實現在想來也很奇妙……
“因為你不是那種很喜歡交朋友的型別。”
馬恩好奇地問道:
“我和其他幾人的關係怎麼樣?我是說活動室裡的人。”
極樂思考下,接著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是我自誇,我和你應該就是在整個活動室裡最好的朋友了,其他幾人和你也能算是熟悉吧,但你看他們那天見到你的反應就知道了。
“你們肯定算不上多好的朋友,新來的影子就不用說了,曹豔和你其實也就算是說得上幾句話,倒是寧長空和你還算熟悉,但她和你的相處也很怪。
“我也很難說你們算不算朋友,要我說感覺她的精神病是我們中最嚴重的,我總覺得她其實是把你當成了想象中的某種僕人或者什麼……”
聽到這的馬恩反倒是愣住了。
儘管他表面上沒有任何情緒,但卻完全被極樂的這句話給驚到了。
因為她剛剛所吐出的那個名字,應該已經隨著她踏入自己房間,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記憶中才對,甚至就連自己腦海的天妖都沒法記住她的存在。
而且當時他也遇到了極樂,而那時她可是明確表示不認識寧長空的。
馬恩試探性地問道:
“對了,我這幾天想找寧長空都找不到,你有注意到她去哪了嗎?”
極樂有些意外地看向馬恩:
“啊,好巧啊,她幾天前見到我的時候,還順便跟我說了她這幾天有事,如果找不到不用太在意,其他人要是問了也可以這麼跟他們說。
“你也知道她就是這樣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