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很快準備了熱水,工作人員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這位少爺跟她想象得一樣吶,又會捉雞,看樣子還打算親自殺雞,賺了賺了。終於碰見花錢完成全過程窯雞的客人了。
但她還是禮貌地提醒:“殺雞還是有一點血腥和危險的呢,要不還是我們來殺吧?”
“不用。”沐陽平靜地拒絕了,轉頭對佳貝說:“你來當我的助手。”
“我嗎?”
佳貝不可思議地指向自己,她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啊。公雞什麼的,要是超雄竄屎到她身上怎麼辦。
“我不行吧。”
“你行。”沐陽肯定道,滿眼期待地看向她。
佳貝幻視某個野區蕭炎剛出器靈皮膚時她考慮到天才己經隕落而沒有購買,結果刷到配上bgm《花花世界》後她又急頭白臉地充錢。
沒辦法啊,美麗是男人的第一武器。哪個女人能經受得住這種誘惑,她才22歲,離一枝花的年紀甚遠,花骨朵有什麼自制力。
佳貝戴上手套,一手抓緊公雞的兩隻翅根,另一手攥緊它的雙腳,使雞呈倒扣姿態,雞頭朝下。她將公雞舉得遠遠的,不忍看接下來的畫面。
只見沐陽將雞脖子拉首,拔掉脖子上的一小撮毛。看清露出的血管後,右手握住鋒利的、泛著銀光的菜刀,嘩啦!手起刀落,一股又一股噴湧而出的雞血滴入地底上接血的器皿中。
血放淨後,佳貝察覺公雞無力,大概是死透了,才扭頭看沐陽。
他的臉上竟然也被濺上了幾滴血,豔豔地點在眼下,像是怨念頗深的男鬼流下鮮紅的淚水,既無情又可憐。
沐陽接過只剩下餘溫的雞屍,將其放入熱水中浸泡,趁熱拔乾淨毛,將內臟取出。
麻利地處理好一切後在工作人員的示意下將洋蔥、姜等輔料切成絲,塞進雞肚子裡醃製。
大功告成。他脫下手套和圍裙,洗乾淨手後發現佳貝己經穿戴整齊了。不知何時舉著佳能相機將他定格。
他慌忙拿出手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糗,也會被掛到佳貝的朋友圈嗎?如果可以的話,那出糗似乎也能接受的了。
他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有血漬,大概是給雞放血時飆的,現在己經凝固了。他伸手想要抹去,就被佳貝冷言喝住:
“別動。”
佳貝挽住他的手,說:“帶你去個地方,這麼漂亮的妝造不能浪費了。”
他任由佳貝牽引著來到一處“桃園深處”,是郭子意強烈推薦的出片聖地——一個走廊深處,被西面牆圍堵著,小小的別有洞天。
西面青瓦白牆,每一面皆鑲嵌著各式花窗,冰裂紋、海棠紋、萬字紋、步步錦交錯鏤空,陽光穿過窗格篩下細碎光影,冷暖自知。
其中,大理石質地的圓桌上擺放著一盤圍棋,沐陽尋一個圓墩坐下,雙手撐著臉蛋,笑嘻嘻地問佳貝:“我好看嗎?”
佳貝迅速咔嚓,悶聲點頭。
沐陽羞澀地笑了,紅潤的舌尖緩慢舔舐飽滿的唇瓣,懵懂地問道:“那我會是你的繆斯嗎?佳佳。”
佳貝愣住,眼前的沐陽在攝像頭面前彷彿換了一個人。放大的鏡頭卻讓佳貝看清了他的純真和魅惑,他像一隻道行不淺但初次來到人間的白狐,看著清冷寡淡,實則處處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