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佳貝耳根泛紅,聲音細若蚊蚋,輕輕悶悶地,幾乎聽不真切。
“那我等你哦。”
鏡頭不受控制地不斷放大焦距,鏡頭聚焦於沐陽的嘴唇。話音起落間,唇瓣輕啟輕合,唇珠隨著唇瓣的張合而更加水潤。貝齒偶爾嗑咬下唇,可憐的下唇像熟透的櫻桃要被咬爆漿。
佳貝的呼吸明顯急促上升,狡猾的白狐卻冷著臉擺出營業姿態,不斷地更換pose,不變的是骨子裡的那股禁慾勁,引誘著佳貝顫抖地按下快門。
她拍好照後略作刪減,將部分和諧的照片發給大海哥,順帶連文案都想好了:“我與我周旋久,寧作我。”
“你怎麼私藏我的照片?繆斯也會被大攝影師冷處理嗎?”沐陽不知何時飄到她身邊,不解地問。
佳貝滑回沒有被髮送給李大海的照片,無一不是黑色誘惑。可憐兮兮地啃咬手指,一副被人玩狠了的樣子;嘴巴咬住銀鏈,下墜的十字架引領人探索衣領之下;又或者是叼住誇張的十字架,探出粉嫩的舌尖。
太騷了啊啊啊。佳貝飛快地關閉手機螢幕,又不堪其擾地捂住他的嘴巴,生怕這色膽包天的小孩說出啥驚天地泣鬼神的騷話。
上哪學的壞招?
佳貝疑惑著,不設防地感受到手心一片刺撓的溼意。
!!他、他他竟然在舔我的手掌心!溫熱的舌尖輕柔地舔舐她的手掌心,連帶著她的心臟湧起一股別樣的異感。
她的手掌卸了力,沐陽輕易地逃出。面向佳貝,又用那雙讓他心軟過無數次的小狗眼睛水靈靈地盯著她,深感困惑:
“姐姐不喜歡嗎?”他委屈地撅上嘴巴翹得老高,“可我是小狗啊,小狗會舔人的。”
破案了,這小孩純粹天賦異稟、無師自通,輕而易舉就將她這顆沉睡了二十二年的少女心撩得砰砰砰。
雖然內裡慌亂,但佳貝仍舊面色鎮靜,“我是你的主人嗎?”
“小狗難道見人就舔嗎?”
見佳貝冷著臉,本就不甜美的聲音此刻更是冰冷,沐陽勝券在握的氣勢弱了下去,訥訥道:
“……可以是。”
“不會見人就舔。”他乖乖地輕捻佳貝的掌心,“小狗只會對、對……主人搖尾巴、舔手……”
“你信我。”他有些著急。
佳貝憐愛地摸摸他的腦袋,像兒時逗狗一樣搓搓他的毛髮,用蠱惑的聲音對他說:
“不要著急,經受得住時間的考驗,該是你的總是你的。”
比如主人。
比如愛人。
年輕氣盛的男孩,真希望你不要責備我。想要一段忠貞不渝的愛戀有什麼錯呢?在這個物慾橫流、頗多禁錮的時代,清醒自知的女孩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才能不踏入以愛為名的圈套。
如果可以,希望我們成為世間最合適最熱烈的愛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