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貝貌作不懂，“可是這裡風景最好呢，住在河邊拉開窗戶就能看到亮晶晶的波水。您莫騙我，這小巷子都是當地居民，除了您這兒風景好可以搞旅遊業，恐怕沒的哪個地方能租房了。”
“這……”大媽為難道。
眼見大媽動搖，佳貝用出超能力，“我們兩個人一起，五百塊錢一晚。”
大媽喜笑顏開。
“我要二樓靠河邊的那間房。”
正中大媽下懷。
“丫頭啊，我且實話跟你說。我這一棟真住滿人了，都是當地人。小地方窮吶，哪有麼子旅遊業，不曉得是什麼東西！你說好巧不巧嘛，剛好就二樓靠河邊的204沒人住。”
“為什麼沒人住？”見佳貝笑眯眯地閉嘴，一首旁聽的郭子意反倒忍不住了。
大媽眼神躲閃，將鑰匙給佳貝，說：“哈人嘛，大晚上的河水搖搖晃晃的。”
她收了錢後帶他們到204門口馬上就找藉口走了，好似一秒都不願意多待。
“河水搖搖晃晃？”郭子意想象那個畫面笑出了聲，“難道還能有河神跳出來吃人？”
佳貝給了他一巴掌。隨手指了一扇窗戶，說：“嘍，夏晴天就是從那個窗戶跳下去的。”
江南水鄉的孩子，從二樓跳入河水中，竟然沒有一絲掙扎，就這樣沒了呼吸。佳貝想起助理發給她的報紙，心中閃過一絲悲憫。
“可是這房子看著不像是沒人住啊。”郭子意難得正經，“奇了怪了。”
佳貝不語，只是用眼睛打量這個狹小的房子。一室一廳，符合夏晴天孤女的身份。牆體是陳舊的米黃色，客廳裡沒有電視沙發，反倒改裝成了一個小廚房。
沒什麼好看的，他們走進臥室。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個書桌就是全部。書桌上還擺著作業，郭子意翻了翻，頁首竟然還寫著夏晴天的名字。
“這對嗎？這房子不算凶宅吧，人又沒死房間裡。”他若有所思，“價格降低以這條巷子的消費水平總會有人租的。”
郭子意竟然長腦子了，可喜可賀。
“因為有人一首續租唄。”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平地驚雷般嚇了郭子意一大跳，“那那那、那個大媽還敢租給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犯法吧！”
“總有人會為了點小錢出賣自己的良心。”
佳貝漫不經心地回他。又不禁想，她只是用了一點點小錢就收買了她的良心。那夏晴天怎麼辦，她連一點點小錢都沒有。如何在育美國高生存？
那兒的人，就連凌晨西點掃馬路的環衛阿姨都比她有錢。
在她面對欺凌時，又有多少人出賣了自己的良心？
“我去！不會是許竹鈞買的吧！”郭子意一首大呼小叫。“看不出來這人還挺浪漫的。”
“封為老許家第一深情。”
身後傳來嘎吱聲，一道凌冽的女聲高聲喝斥：
“你們跟許竹鈞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