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掏出一個小本子，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
“楊曦？”
“……是我。”
“編號7749，走吧。”
“等等，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馬面己經一把拽住她的後衣領，拖著她就往前面走。
前面是一條長長的下水道通道，潮溼、昏暗，但奇怪的是沒有異味，牆壁上每隔幾米就嵌著一個燈泡，發出慘白的光。
他們走了大概五分鐘，然後楊曦看到了一扇門。
不鏽鋼的，上面寫著“↓”。
牛頭推開門，裡面是一個電梯轎廂。
看起來像是老式居民樓那種貼滿了小廣告的電梯。
楊曦被塞進去之後，牛頭按下了“18”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上。
馬面靠在角落裡打哈欠，牛頭盯著樓層顯示屏，全程一言不發。
楊曦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請問。”
“別問。”牛頭頭也沒回。
“哦。”
電梯一層一層往下掉，每到一層都能聽到外面傳來各種聲音，有哭的，有喊的，有唱戲的，還有打麻將的。
到了第十五層的時候，電梯忽然震了一下，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人在拆房子。
馬面皺了皺眉：“又是那邊在鬧。”
“第幾次了？”牛頭問。
“這個月第三次了。”
“嘖。”
楊曦閉嘴了，她覺得自己還是別參與比較好。
終於，電梯“叮”了一聲，第十八層到了。
門開了。
楊曦看到了她這輩子見過最離譜的畫面。
一個大廳，寬敞明亮，白色地磚，熒光燈管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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