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緩緩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他腹肌上，一股比之前更純粹的陰氣順著接觸面滲入她的魂體，像是首接喝了一口涼水，她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感覺自己的魂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凝實。
瀟灑躺在沙發上，低頭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腹肌上的腦袋，感受著她嘴唇貼著皮膚時那股微涼的觸感，她像小貓喝奶一樣吸陰氣的動作，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伸手，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別人都是採陰補陽，你倒有意思，是採陰補陰，你算得上獨一份了。”
楊曦沒立刻挪開，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不服氣：“你有意見？”
“沒有。”他當即舉手做投降狀，嘴角的笑意卻更濃，“隨便你什麼時候來取，管夠不限量。”
楊曦輕哼一聲，又重新低下頭，這次在他胸口。
瀟灑任由她折騰，仰頭望著天花板那盞紙糊吊燈，感受著她微涼的唇在自己胸口上摩挲，那件被燒壞的衣服，買得真划算。
楊曦起初只是想再吸兩口，那陰氣涼絲絲的，順著喉嚨灌進丹田的感覺太舒服了。
她不自覺地又吸了一下，魂體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瑩白光，可那光開始不穩定地閃爍。
她感覺丹田脹得發疼，她想停，手指卻攥著他腰側的肌肉發不出力，腦子裡只剩一個模糊的念頭：還要再吸一點……
瀟灑最先察覺到她魂體在震顫，他原本枕著一隻手靠在沙發靠背上，由著她胡鬧，這時眉頭一擰，垂眼看見她魂體邊緣有細微的裂紋狀漣漪在擴散，那是過載的前兆。
“喂。”
他低喝了一聲，她沒反應。
瀟灑眸色一沉，抬手扣住她後腦勺，拇指抵住她下巴，稍一用力把她的嘴從他胸口掰開，同一時間俯身，就著她微張的唇貼了上去。
楊曦悶哼了一聲，感覺那股脹痛正被他一點點抽走，過量的陰氣迴流進他口中。
幾秒後他鬆開她，食指在她眉心不輕不重彈了一下，把人從那股迷障裡徹底喚醒。
“醒了沒？”他嗓音有點啞，額角有層薄汗，“初次學人吸陰氣就不知道節制？你丹田現在是紙做的，爆了我又要跟英叔解釋你為什麼變成散霧。”
楊曦大口喘著，後知後覺地“唔”了一聲，有點心虛：“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是啊，凝實到變成飛灰你就最實在了。”瀟灑沒好氣地斜睨她，順手把她往懷裡一帶，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上，掌心貼著她後背。
他頓了頓，低頭看她趴在自己胸口，補了句：
“採陰補陰也好，起碼知道收手，不準再有下次，聽不聽得懂？”
“嗯。”
“答應這麼小聲幹嘛，大聲點。”
“聽、懂、啦！”
瀟灑哼笑一聲，揉了把她發頂，重新靠回沙發靠背，手臂鬆鬆圈著她，讓她安分趴著緩一緩。
“休息下，過陣子教你怎麼控制吸收的量。”他偏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很輕，很快，“你剛才的表現……倒也不算差，色鬼在這方面挺有天分的。”
“你又說！”
他低低笑出聲，胸腔震著她臉頰，沒再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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