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應聲而入：“老大？”
“我去陽間拿輪迴珠，堂口以後就交給你看著。”瀟灑將自己的指揮旗，一面繡著“瀟灑”二字的紅色三角旗，從案上拿起，遞到火炮手中，“別給我丟人。”
火炮雙手接過旗幟，鄭重地點了點頭：“老大放心，我和兄弟們等你回來。”
瀟灑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楊曦的手走出了堂口大門。
門外，一眾小弟整齊列隊，齊刷刷地鞠了一躬：“老大一路順風！”
楊曦無意間一抬頭，看到堂口門頭上方拉了一條紅色的橫幅，上面用金色大字寫著“Happy Birthday”。
她眼角抽了抽：“生日是從今天就開始算日子了嗎？”
瀟灑頭也沒回：“當然了。”
楊曦：“……”
兩人穿過陰街，越過陰陽裂隙，再次來到那傢俬立醫院的病房。
阿超的身體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心電監護儀顯示著平穩的生命體徵。
瀟灑走到床邊，伸手在阿超的天靈蓋上方虛虛一抓，一粒泛著綠色光芒的輪迴珠從阿超的嘴裡緩緩浮出，落入他的掌心。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到十秒。
“搞定。”瀟灑將輪迴珠收入懷中，轉身牽起楊曦的手，“走，回陰間去投胎。”
兩人手牽著手，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陰間的風迎面吹來，帶著紙灰和檀香混合的氣味。
然而他們剛踏上陰街的地界，一道身影就攔在了他們面前。
小紅。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古裝衣服，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面色蒼白，眼眶微紅。
她的目光落在瀟灑和楊曦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視線，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瀟灑，可不可以別拿走阿超的輪迴珠？”
瀟灑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看著小紅，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坤哥穿著神行服，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懷裡還抱著拉仔。
拉仔趴在坤哥肩上，看到瀟灑，怯怯地喊了一聲：“瀟灑叔叔”
瀟灑的目光從拉仔臉上掃過，落在坤哥身上，又移回小紅臉上。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鬆開了楊曦的手，把楊曦往自己身後帶了帶，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半個身子。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壓抑己久的情緒：“小紅，我自問對你和拉仔仁至義盡，拉仔我當親兒子一樣養，你要輪迴珠我讓給你，你要去找坤哥我也沒攔你。我不欠你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現在我終於可以過上好日子，你們又要過來礙事，你們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小紅被他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低下頭，沒有辯解。
坤哥上前一步，將拉仔交給小紅，然後脫下神行服，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和手腕，目光首視瀟灑：“瀟灑，我知道我欠你的，但阿超是我弟弟，我作為大佬，一定要保住他。你要打，我陪你打。如果我贏了，你把輪迴珠還給阿超；如果我輸了，我的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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