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順著她喉嚨滑下去，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混著他唇上淡淡的酒氣和檀香。
楊曦嗆了一下，偏頭劇烈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
“乖。”
他的拇指在她唇角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去，重新端起碗，“這碗你自己喝，別讓我再喂第二遍。”
楊曦看著那碗湯，手在發抖。
她知道里面有問題，不是毒，如果是毒她反而安心了，毒死了就一了百了。
她顫抖的手接過碗，一飲而盡。
月光被窗戶切成塊，斑駁落在楊曦慘白的臉上。
她被蘇雄壓在錦褥間，兩手被他單手扣住按過頭頂，腕骨硌得生疼。
楊曦蹬腿踢他腰側，鞋尖撞上他胯骨，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像看一隻被按在掌心的雀鳥撲騰翅膀，只覺得有趣。
蘇雄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手指指背貼上來，從她眉心開始，沿著鼻樑滑到唇峰，再順著下頜線一路到頸側。
指節骨稜分明，刮過皮膚的時候帶著粗糙的摩擦感，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怎麼長的……”他低低咕噥，不是誇讚，更像自語，“每一處都合我脾胃，陰脈通透，骨相清正，尤其這兩顆眼珠子，真想扣下來收藏。”
他說完，俯下來，壓上了她的唇，先是貼著，感受她因驚恐微微發抖，然後舌頭抵開齒列，要往裡探。
楊曦閉眼狠命一咬——
“嘶”
鐵鏽味瞬間漫開，她咬破了他的下唇。
蘇雄偏了偏頭，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
“好牙口。”他舔掉唇上滲出的血，眼睛在暗處沉下去，像枯井裡翻湧出一點幽光，“雙修要的就是得見紅。”
話音未落，他拇指按在她下巴上迫使她張嘴，然後咬破了她的唇。
犬齒刺入上唇內側，剛好見血，楊曦疼得悶哼一聲，嚐到自己血的鐵鏽味混著他唇上滲下來的血，分不清是誰的。
蘇雄含住她破口的地方，把那幾滴殷紅渡進口中，舌尖卷著，嚥下去。
幾乎同時，楊曦看見他眼神變了，原本那種慢條斯理的慵懶像被一把火燒穿了，瞳孔深處湧上來一種近乎貪婪的光。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閉眼，像在品味什麼絕世佳釀。
他嗓音帶著亢奮，“大補，你比我算的還合用。”
楊曦拼命掙那隻被扣住的手，指甲在他虎口上刮出白印，趁他稍松半分的剎那猛一抽，沒完全抽出來，但夠她側身想滾下床。
蘇雄嗤了聲，單臂一攬把她撈回來，翻身壓得更實，膝頂開她腿。
“跑什麼。”他貼著她耳朵，氣息滾燙，“這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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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