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次見烏鴉揮揮手讓沙皮帶著小弟先回去，自己獨自沿著舊街慢行，想借著晚風壓一壓心底的嗜血躁動。
傍晚的風裹挾著海腥味與街邊小吃的濃香，涼茶鋪的喇叭放著老舊的粵語歌，霓虹招牌一盞接一盞亮起，紅的。綠的。黃的光交織在一起，把老街映得半明半暗，光怪陸離。
烏鴉一路走，周身的兇戾氣場絲毫未減，路過的街坊。行人，遠遠感受到他那股瘋癲殘暴的氣息，全都下意識繞道走，不敢靠近半分。
一直走到靠近學校的舊公交站，他才停下腳步，背靠在斑駁生鏽的鐵欄杆上，從口袋裡摸出煙，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間，眼底的瘋戾依舊濃烈，絲毫沒有消散。
天色漸漸暗下來，放學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站臺，歡聲笑語清脆，與他周身的陰冷氣場格格不入。
不多時，一道乾淨利落的身影走進站臺。
楊曦背著書包，一身簡單的校服穿得挺拔，站姿筆直如松，周身透著不卑不亢的韌勁。她一眼便瞥見欄杆邊的男人，心臟下意識一緊。
烏鴉穿了件黑色短款皮夾克，拉鍊隨意拉到一半，露出內裡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寬肩窄腰的身形極具壓迫感，即便只是隨意靠著欄杆，周身那股瘋癲兇殘。嗜血狠戾的氣場也壓都壓不住，彷彿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楊曦心裡清楚，這是個極度危險的瘋批，可她面上依舊平靜無波，沒有躲閃，沒有慌亂，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便走到站臺另一側，保持著安全距離，安靜等車，骨子裡的堅韌與清冷盡顯。
烏鴉原本眯著眼抽菸，餘光不經意掃到她，目光驟然頓住。
沒有別的緣由，只是這丫頭生得極亮眼，在一群學生裡格外扎眼。
她生得一副極乾淨的模樣，是中西融合的柔和感：一頭蓬鬆的深棕帶栗調長髮，是陽光曬過的焦糖色，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弱化了精緻感，多了幾分隨性的少年氣。淺棕帶琥珀調的圓杏眼是她最標誌性的特徵，眼尾微微上揚卻不凌厲，眼白乾淨透亮，睫毛纖長捲翹，笑起來時眼尾會彎成溫柔的月牙。流暢的鵝蛋臉輪廓柔和，下頜線清晰卻不尖銳，臉頰帶著淡淡的蜜桃粉暈，皮膚是冷調的白皙，透著健康的通透感，鼻尖小巧圓潤，唇珠飽滿，唇色是天然的粉玫瑰色，哪怕不施粉黛，也像剛被溫水泡過的白玉，乾淨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向來只對閤眼緣。夠勁的人和事上心，而她的漂亮，還有那份不怯他的硬氣，瞬間勾起了他的興致，帶著瘋批獨有的玩味與侵略性。
他隨手將菸蒂丟在地上，用腳尖碾滅，慢悠悠朝著楊曦走過去。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強大的壓迫感與瘋戾氣場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楊曦緩緩抬眼，穩穩與他對視，眼神坦蕩，語氣平淡無波，帶著幾分疏離：“有事？”
烏鴉低頭睨著她，身高差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他嘴角勾起一抹又冷又賤。帶著瘋癲痞氣的笑，語氣散漫卻霸道，直接叫出她的英文名：“Stella。”
楊曦微怔，眉頭輕輕蹙起，卻依舊鎮定，沒有半分怯意：“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上次巷子裡，書包上看到的。”他語氣輕佻，眼底滿是調侃與玩味，沒有半分真心，全是瘋批對獵物的興趣，“第一次見，你拿書包砸混混的樣子，夠野，我記住了。”
他往前邁了半步，距離瞬間拉近，語氣直白又輕浮，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第二次見，你手機號給我。”
楊曦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冷，界限感清晰，語氣不軟不硬，滿是抗拒：“不方便。”
“不方便？”他嗤笑一聲，笑聲裡帶著瘋癲的痞氣，伸手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侵略性十足，“怕我纏上你？還是怕我吃了你？”
“我不想跟社團的人有太多牽扯，尤其是你。”楊曦語氣平靜，卻字字堅定，沒有半分退縮，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烏鴉沒有逼她，也沒有再多廢話，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動作又快又狠，帶著瘋批的霸道與隨性，不等楊曦反應，伸手直接奪過她手裡的書包。
楊曦臉色微沉，皺眉呵斥：“你幹什麼！把書包還給我！”
他全然不理會，指尖用力，隨手拉開書包拉鍊，動作粗魯地翻出一支筆，又抽出一本教科書，當著楊曦的面，在空白頁上唰唰寫下自己的號碼。字跡鋒利凌厲，力道重得幾乎要劃破紙張，像他的人一樣，又野又兇，藏著嗜血的戾氣。
寫完，他隨手將書丟回她懷裡，書包也狠狠扔過去，動作隨意又霸道，帶著滿不在乎的輕慢。
楊曦穩穩接住，指尖不經意碰到書頁上的數字，心裡莫名頓了一拍，可眼底的警惕絲毫未減。
她清楚，眼前的男人是電影裡那個瘋癲殘暴。嗜血無常的烏鴉，是雙手沾血。喜怒不定的瘋批，他或許能輕易傷到她在意的人，這份認知讓她徹底清醒：此人極度危險，必須遠離，絕不能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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