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開了一盞燈,氣氛曖昧得快要溢位來。
他走到她身邊,從背後輕輕圈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低沉又蠱惑:“今日一日,過得怎麼樣?”
楊曦身體緊繃:“你該走了。”
他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傳來,帶著讓人安心又不安的溫度。
“走?走去邊?今晚,我留低陪你。”
楊曦猛地一驚,剛想掙扎,他就輕輕按住她,語氣放緩,帶著安撫:“放心,我唔會逼你,我只系想睇住你睡。”
夜色徹底沉下來,臥室裡只開了盞床頭暖燈,光線暗黃又曖昧。
楊曦縮在床角,渾身緊繃,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地坐在床邊,脫了外套,隨手搭在床邊上。
他裡面只穿一件黑色薄針織,襯得肩背線條利落又危險。
“你......你唔好過來。”,楊曦聲音都有點發顫。
他抬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慢條斯理開口:“唔過來?那我睡邊?”
“你可以睡沙發。”
他低低笑出聲,語氣輕,卻強勢:“呢張床,以後有你一半,就有我一半。”
話音落下,他直接掀開被子,躺了上來。
楊曦瞬間嚇得往床頭縮,後背死死抵著床頭,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他卻沒有立刻撲過來,只是安安靜靜躺在外側,單手枕在腦後,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與木質香氣,與那天晚上他身上的味道重合了。
“驚咩?”,他聲音放得更沉,帶著蠱惑,“我話過唔會逼你,就一定唔會。”
楊曦咬著唇,不敢信。
眼前這個人,前幾天還瘋得不管不顧,現在卻說會忍?
他像是看穿她的心思,緩緩側過身,朝她靠近一點,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安撫一隻野貓。
“我係癲,但唔系畜生。我第一次入教管所,就係因為未成年這件事。裡面的日子根本唔系人過的,捱揍。被人欺負,什麼骯髒狠辣的事都試過了。這段經歷刻入骨頭入面,一世都唔會忘。
所以我就算再癲。再控制唔住自己,都絕對唔會系你仲未成年的時候碰你。之前對你那樣,系我完全失去理智,被情緒衝昏個頭,唔系我本意,更加唔系我真系想對你做的咩。”
他眼底暗色翻湧,語氣卻異常認真,“你身上的傷仲未好,我唔會在這種時候碰你。”
頓了頓,他伸手,極輕地拂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溫度燙得她一顫。
“但系——我要睇住你睡。”
下一秒,他長臂一伸,輕輕釦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楊曦僵在他懷裡,整個人被他圈在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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