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Stella大展身手過了很久，久到她幾乎以為他已經睡著，頭頂才再次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Stella，你知唔知，忍住唔碰你，對我來講有多難？”
楊曦心臟猛地一縮，不敢應聲。
他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抱得更緊一點，語氣帶著瘋批的偏執，又帶著溫柔：“我可以忍一次，忍兩次，但唔可以忍一世，等你傷好的時候，我唔會再放你走，由身到心，你全部都要系我的。”
他說話時，呼吸落在她發頂，溫熱又危險。
明明沒有任何粗暴動作，卻比任何威脅都讓人心慌。
楊曦閉著眼，一夜無話。
身旁男人的氣息牢牢將她包裹，懷抱溫暖而強勢。
他真的忍住了，沒有越界，沒有強迫。
可她比被強迫更清楚——這一晚的剋制，不是放過，是更可怕的佔有預告。
他忍得住一時，忍不住一世。
等下次，他不會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天光剛矇矇亮，屋裡還浸在一片淺淡的昏暗裡。
楊曦是在一陣安穩得反常的心跳聲裡醒的。
一睜眼，就撞進男人近在咫尺的下頜線條。他還沒醒，眉頭微松，少了平日的瘋戾與陰鷙，側臉在微弱光線裡顯得格外利落好看。她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手臂被他牢牢扣在腰間，動彈不得。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灑在她發頂，可即便在夢裡，佔有慾也半點沒松。
楊曦一動不敢動，生怕驚醒這頭隨時會醒的猛獸。
可她剛準備重新閉上眼，身後的人就醒了。
長臂驟然收緊，把她更緊地按進懷裡，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聲音低得像呢喃：“唔好鬱。”
楊曦身子一僵：“你放開我，天亮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傳來，帶著讓人發麻的暖意，“天光又怎麼樣？今日仲系週末。”
他微微側頭，鼻尖蹭過她頸側，呼吸溫熱，帶著一點故意的挑逗，又有那種斯文入骨的輕佻。
“尋晚抱住你睡，先至睡得最安穩。”
楊曦用力掙了一下：“你說話不算數，明明說只是看著我睡。”
“我沒有逼你，沒有碰你，已經算數。”
他語氣理直氣壯，蠻不講理，可動作又輕得不像話，“我只系想抱住你，唔犯法。”
他手指輕輕拂過她手腕上淡去的痕跡，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憐惜：“傷仲未好曬，我忍得住。”
頓了頓，他俯身，嘴唇擦過她耳廓，聲音又低又蠱：“但你唔好挑戰我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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