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心裡一沉,知道這關沒那麼好過。“我想回我家冷靜一下......”
“唔可以。”他立刻打斷,將她摟得更緊,滾燙的掌心緊緊包裹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指骨,“我唔放心你一個人。你必須跟我返我度,我要睇住你。”
別無選擇。
楊曦閉上眼,將最後一絲僥倖也掐滅。 她再開口時,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全然的妥協:“......好,我跟你走。”
她低著頭,任由他牽著,臉上所有偽裝的委屈與不捨,在他看不見的身側,迅速冷透。剝落,只剩下一片決絕的蒼白。
開車,抵達,上樓。
“咔嗒。”
房門落鎖的聲音清脆冰冷,像最終審判的槌音,將她與外界所有的退路,徹底隔絕。
清冷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入,照不亮滿室沉寂,楊曦站在玄關,手腳冰涼,每一根神經都繃緊到極致。
上一次在這裡的回憶,帶著屈辱和恐懼席捲而來,而這一次,她是自己走進來的。沒有強迫,卻比任何一次被強行拖入,都讓她感到更深的無力和自我厭棄。
她明明只想逃離,卻要站在這裡,扮演深情。
喉嚨發緊,眼眶酸澀,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這一次,不是為了表演。
烏鴉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失神和僵硬。他記得她每一次的眼淚和顫抖。
下一秒,手腕被狠狠扣住,天旋地轉,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雙臂撐在她耳側,將她囚禁在方寸之間。灼熱的呼吸裹著菸草味,侵佔她的感官。
“講多次。” 烏鴉低頭,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沉啞,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急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在酒吧門口講的話,講多次我聽。”
他要親耳確認,要她把那“愛”和“離不開”釘死在承諾里。
楊曦仰起臉,月光映在她臉上,眼眶通紅,她的演技在巨大的壓力和內心的厭惡下,出現了一絲裂痕, 深情之下,是無法完全掩飾的蒼白。
她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更沙啞,
“烏鴉......不管你是混江湖的,還是心狠的人......不管你好,與壞......我,都愛你。我離不開你。”
說完,她甚至幾不可察地顫慄了一下。 不知是冷的,還是噁心的。
烏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沒有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蒼白和那細微的顫抖。
這沒有讓他滿意,反而像一根刺,扎進他眼底的猩紅裡。
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不是纏綿,是啃咬,是侵佔,是發洩,像是要透過這種方式,驗證她話語的真偽,抹掉她眼底那令他不安的空洞,將她徹底染上自己的氣息。
生理性的強烈不適讓楊曦瞬間瞪大眼,淚水終於決堤。
她被迫承受著這個充滿暴戾的吻,手指無力地抵在他胸前,沒有回應,鹹澀的淚水滑入兩人相貼的唇間。
不知過了多久,烏鴉才喘息著鬆開,額頭相抵,呼吸粗重,他拇指用力碾過她紅腫溼潤的唇瓣,眼底的戾氣未散,混合著更深沉的佔有和一絲焦躁。
“你記住,今日你講的每一個字。”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既然話愛我,就唔好想住離開我。你一定系我的,淨系可以系我的。”
楊曦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偏執的眼睛,知道自己必須完成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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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