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客廳的大落地窗，漫灑在的餐桌旁，空氣中還飄著簡單早餐的餘味。
楊曦緩緩放下筷子，指尖下意識蜷縮了一瞬，刻意避開烏鴉投來的視線。
她淺棕的瞳孔反射細碎的光，纖長捲翹的睫毛覆下來，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是被早點燻蒸出來的，皮膚白皙通透，小巧圓潤的鼻尖，飽滿的唇是淡淡的粉色，素顏溫潤乾淨，叫烏鴉挪不開目光。
對面的烏鴉眼睛一眨也不眨，指尖隨意轉著筷子，動作漫不經心，卻透著一股狠勁。
楊曦平復了片刻心底的牴觸，終於抬眼，“我早飯吃完了，要回一趟我的公寓。”
話音落下，烏鴉轉筷子的動作驟然頓住，黑眸倏地抬起來，眼神慵懶卻沉戾，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幹什麼去？”
他認準的人，哪怕是片刻離開自己的視線，都讓他滿心不爽，更別說讓她自己離開。
楊曦早料到他會是這般反應，耐著性子給出自己的理由，“明天要去面試，我得回去拿衣服，提前試好。”
說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你總不能讓我穿這個去吧？”
烏鴉懶散靠在椅上，嘴裡叼著煙，吊兒郎當翹著腿，他吐了口菸圈，半點沒有愧疚，
“衣服是我撕的又怎樣？誰讓你敢跟我頂牛。”
“沒衣服穿了？可憐兮兮的，怎麼，想我心疼你啊？”
楊曦懶得跟他爭執，自顧自的進衣帽間挑衣服，她從衣架上取下烏鴉那件黑色西裝外套，寬大的男士版型罩在她身上，衣襬剛好垂到大腿根。
她隨手抽了一根細皮帶，輕輕系在腰間勒出腰線，內裡還是居家短袖短褲，外面西裝堪堪遮掩，下半身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毫無遮掩，正是後來流行的下裝失蹤穿法。
她緩步走出衣帽間，這一身別緻又惹眼，原本還吊兒郎當的烏鴉，抬眼看清她這身模樣時，瞬間整個人僵住了，叼在嘴裡的煙停在半空，眼底滿是錯愕和驚豔。
他混江湖混跡香江這麼多年，酒吧舞廳。街頭豪門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旗袍。洋裝。職業套裙通通見慣，可這種的穿法，他這輩子是頭一回見。
新潮。大膽。又純又欲，完全跳出了他認知裡所有的穿搭樣式，看得他一時都看失神了。
愣神片刻，他那股嘴欠的性子立馬又冒了出來，嘴上依舊不饒人，心底卻已經醋意翻湧，佔有慾直衝天靈蓋：
“可以啊！Stella。”
“沒衣服穿，所以故意穿我的西裝，系我的皮帶，把自己裹得半遮半露，故意勾我是吧？”
他慢悠悠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黑眸死死黏在她身上，從西裝領口，一路落到她露在外面的腿上，眼神陰沉沉的。
一邊嘴欠調侃，一邊心裡醋罈子徹底打翻：這種從沒見過的時髦樣子，偏偏被她穿得這麼好看，要是就這麼走在街上，街上的男人哪個不會盯著亂看？
他挑眉，語氣裡裹著極強的酸意：“老實說，你是故意勾人眼球是吧？”
“我跟你說實話，這種穿法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也就你敢這麼穿。”
“但我警告你，以後只准在我面前穿。”
楊曦冷眼看著他這副樣子：明明自己撕爛她衣服逼得她別無選擇，如今見她穿得別緻好看，又吃醋又霸道，還一張嘴賤得沒完沒了，真是從頭到腳都透著欠揍。
“那你要我怎麼出門？昨天是你把我的衣服撕爛了，你這裡又沒有我的換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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