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聽完他這番蠻不講理還愛找茬的混賬話,心底只剩滿心無語。
她當著他的面,毫不客氣地直接翻了個大白眼,眼神里滿是嫌棄和懶得搭理。
壓根不再理會他還想說什麼,伸手隨手拎起自己的包,轉身就往門外走去,壓根沒打算遷就他的臭脾氣。
烏鴉當場被她這一個白眼噎得愣了下,喉結動了動,想發火又沒立場。
他目光死死黏著楊曦的背影,又落在她身上那件自己西裝和露在外面的長腿上,心頭佔有慾混著不爽一起翻湧。
看著她就要踏出門口,烏鴉立馬收斂神色,趕緊抬腿跟了上去。
“好傢伙,還敢跟我翻白眼?等會兒路上要是敢搞花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楊曦腳步沒停,頭也不回,直接丟出一句:“Shut up,你太吵了。”
烏鴉在心裡不服輸:‘好,還敢跟我甩洋文......你就會欺負我不會說鬼佬話。’
嘴上乖乖閉了碎碎念,腳步還是緊緊跟在她身後,眼神牢牢鎖著她的身影,陰沉沉的,又吃醋又憋屈,偏偏拿她半點沒辦法。
到了楊曦的公寓,倆人推門進屋,烏鴉半點不見生分,反倒像回了自己家似的,散漫又隨意,徑直走到客廳沙發旁,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了下來。
然後指尖摸出煙點燃,吞雲吐霧間姿態慵懶自然,儼然一副屋子主人的模樣。
楊曦看他進來不換鞋已經有點想抽他了,他還在自己家裡抽菸,但是問題是自己家裡沒有菸灰缸。
然後她看到烏鴉直接把菸灰彈到自己茶几上的小仙人掌上,楊曦氣笑了,這下她不僅恍然大悟,也更想抽他了,怪不得自己養了好久的仙人掌,好好的總是莫名發黃蔫蔫的,怎麼養都養不好,原來罪魁禍首在這兒呢。
烏鴉察覺到楊曦正盯著自己,他故意抬了抬眼皮,就這麼坦蕩地迎著她的目光,半點不心虛,像是故意要逗她。
指尖夾著煙,手腕輕輕一抖,又是一截菸灰慢悠悠落下,徑直彈進了仙人掌的花盆裡。
明知道被她抓了現行,還偏偏當著她的面明目張膽再來一次,那副理直氣壯的挑釁模樣,把楊夕看得嘴角抽抽。
楊曦徑直走進衣帽間,只想儘快結束這場讓人窒息的同行。
片刻後,她緩步從衣帽間走出來,整個人氣質全然蛻變。
內裡是一件米白色真絲緞面小翻領襯衫,料子柔潤細膩;外搭一件炭灰色收腰短款羊毛小西裝,剪裁利落修身,襯得肩線優美,腰身纖細;下身同色系及膝西裝短裙,版型端莊規整。
她將那頭焦糖栗調的長髮盤在後腦,頰邊留了幾縷細碎軟發,鼻樑上架了一副細巧至極的無邊框眼鏡,鏡框纖細秀氣,瞬間襯出滿身溫文書卷氣,多了幾分冷靜知性。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皮鞋,皓白纖細的手腕上,有一塊設計精緻的銀色腕錶,錶盤簡約秀氣,銀光淺淺襯著手腕,低調又精緻。
她輕輕站定在他面前,琥珀色的杏眼透過細框眼鏡望過來,竟然讓烏鴉感覺到有一點壓迫感。
沙發上的烏鴉抬眸,指尖的煙燃了半截都沒察覺,沉沉目光從她規整的西裝套裙掠過,掃過她臉上的無邊框眼鏡,再落到她腕間那抹細碎銀輝上。
下一秒,烏鴉直接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拽,就將她整個人拉到自己懷裡。
他手臂順勢環住她的腰,指尖還夾著煙,湊近幾分,目光細細描摹著她這身正裝打扮,“這麼一穿,看起來還真像個打官司的大律師。”
被他箍在懷裡,楊曦依舊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表情淡然。
她淡淡抬眼,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直接懟他:“我要是真當了律師,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個混蛋送進去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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