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在元朗的酒樓吃的,烏鴉點了一桌菜,自己卻沒怎麼動筷,只是靠在椅背上抽菸,看楊曦吃,他的眼神很沉,楊曦能感覺到,讓她渾身不自在。
“吃這麼少?”烏鴉彈了彈菸灰。
“飽了。”楊曦放下筷子,被他盯著吃不下飯。
烏鴉沒說話,招手叫來服務生結賬。走出酒樓時,夜風有點涼,楊曦縮了縮肩膀,烏鴉首接攬著她的腰,把人護在懷裡。
楊曦愣了愣,突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但這點柔軟,在回到家門關上的那一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門板發出一聲悶響,楊曦的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木門上,烏鴉的氣息噴在她的頸間。
“夠了!”楊曦猛地發力,雙手抵在烏鴉結實的胸膛上,硬是將他推開了一小段距離。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因為憤怒而泛紅,“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烏鴉沒防備,後退一步,抬起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他媽……”
“讓我歇一天吧,”楊曦的聲音裡帶著不滿,“我真的要被累死了。”
烏鴉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終停留在她脖頸處,那裡的粉底被蹭掉了些,露出下面淺紅色的痕跡。
他盯著那些痕跡看了很久,突然鬆開手,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
楊曦鬆了口氣,靠在門板上,腿還在發軟。
“過來。”烏鴉說,聲音很沉。
楊曦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剛走近,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裡,坐在他腿上。
“你……”楊曦想掙扎。
“別動。”烏鴉按住她,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開始玩她的頭髮,他的手指很粗糙,插進她的髮絲裡,動作卻意外地輕。
楊曦見他沒有其他動作,鬆了口氣,順從地靠在他胸前,烏鴉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長髮,一圈圈繞著,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側臉的線條。
這份寧靜沒能持續太久,不過幾分鐘,烏鴉的手就開始不老實,從她的腰間慢慢往上移。
“烏鴉!”楊曦捏住他的手腕,聲音裡帶著警告。
烏鴉低笑一聲,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乖,過兩天我要去荷蘭,把那邊辦事的兄弟們帶回來。”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最少一個月回不來,我會想你的。”
他的聲音很低,似乎是溫柔的輕語,但楊曦知道,這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進攻。
楊曦被他吻著脖子,想推開他,但是聽到他這麼說,心軟了一下。
烏鴉抓住這個空檔,把她抱了起來,等楊曦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己經在床上了。
“等一下,”她掙扎著,手掌抵著他的臉,不讓他靠近,“你先等一下,我們談談。”
。方上頂頭在按,腕手隻兩的住握鬆輕手單,上床在放將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