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裡帶著笑,“這招對我不管用。”
他頓了頓,吻了吻她的耳垂,“我會輕點的。”
“你每次都這麼說——”楊曦的抗議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這個吻強勢而深入,楊曦只覺得氧氣被一點點抽走,頭腦發暈。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死烏鴉,每次都這麼說,結果呢?
但很快,她就沒力氣去想了。
“一個月,”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你會想我嗎?”
楊曦想反駁,想說自己巴不得他離開久一點,好讓她喘口氣,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窗外的月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進來,在牆上投下交纏的影子。
楊曦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起起伏伏,找不到支點,她只能緊緊抓住烏鴉,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楊曦的指尖深深陷入烏鴉的後背,恍惚間,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在黑暗的小巷裡,他幫自己趕走了小混混,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那時她怎麼會想到,自己會和他糾纏在一起。
“專心點。”烏鴉察覺到她的分神,懲罰地輕咬她的肩膀。
楊曦倒抽一口冷氣,思緒被拉回現實。
不知過了多久,烏鴉將她摟進懷裡,他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荷蘭那邊的事,”楊曦低聲問,聲音有些啞,“危險嗎?”
烏鴉輕笑,胸膛微微震動:“關心我?”
“誰關心你了,”楊曦嘴硬道。
“嘴硬。”他捏了捏她的腰,隨即沉默了片刻,“有點麻煩,但不嚴重,一個月,最多一個半月,我一定回來。”
楊曦沒再說話,只是在烏鴉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烏鴉閉著眼睛,感受著懷裡的人溫熱的身體,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一個月。
他要去荷蘭一個月。
這一個月,她會想他嗎?
會像他想她一樣想他嗎?
烏鴉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得在走之前,把她身上留下足夠多的痕跡,多到一個月都消不掉,這樣,她就會一首記得他。
這個想法很幼稚,烏鴉自己都知道,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收緊手臂,把楊曦摟得更緊,楊曦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但沒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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