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站起身，看了烏鴉一眼：“你留一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但還是陸續起身離開。
雷耀揚走之前，看了烏鴉一眼。
笑面虎笑眯眯地拍了拍烏鴉的肩膀，說了句“烏鴉，別跟他一般見識”，也跟著走了。
司徒浩南和沙猛沒說什麼，只是看了烏鴉一眼，眼神複雜。
很快，會議室裡只剩下駱駝和烏鴉兩個人。
駱駝重新坐下，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烏鴉還站在那兒，雙手插在口袋裡，等著駱駝開口。
“坐。”駱駝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烏鴉沒客氣，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等著駱駝的下文。
“剛才誰的電話？”駱駝問，語氣隨意，像在聊家常。
烏鴉頓了一下：“一個朋友。”
“朋友？”駱駝笑了，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是你條女吧？”
烏鴉沒說話，算是預設。
駱駝放下茶杯，看著烏鴉，“上次你帶她去吃飯，我看人長得不錯，氣質也好。”
烏鴉還是沒說話，但眼神警惕起來。
“這次祭祖，”駱駝繼續說，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你把她帶上。”
烏鴉眉頭一皺：“阿大，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駱駝看著他，“我都安排好了。對外，我就說這是我侄女，從國外回來，想見見世面。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可是……”
“沒有可是。”駱駝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我想見見她。第一，祭祖是大事，也是喜事，我想熱鬧熱鬧。”
他頓了頓，看著烏鴉的眼睛，慢慢說：“第二，我想看看，這個女人在你心裡，到底佔幾分。”
烏鴉心裡一沉，他知道駱駝在試探他，在摸他的底，在江湖上，感情是軟肋，是弱點，誰有了軟肋，誰就容易被拿捏。
“阿大，”他開口，聲音有點冷，“這是我的私事。”
“你的私事，也是我的事。”駱駝說，語氣依然平靜，但帶著壓力。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點複雜：“我對那姑娘，還挺有好感的，看起來是個懂事的孩子，跟江湖上那些女人不一樣。我想看看，她到底適不適合做你老婆。”
這話說得很首白，烏鴉沒想到駱駝會這麼說。
“阿大，你……”
“我什麼我？”駱駝擺擺手，“我把你當半個兒子看，你的事，我能不操心？你今年也二十西了吧？你要是真喜歡，就好好對人家，別整天兇巴巴的，把人家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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