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從她身上起來，重新坐回沙發。
“隨你。”他說，語氣隨意，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滿意，“九點下課，我回來接你。”
“真的？那就麻煩你了。”楊曦趕緊爬起來，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
楊曦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
“餓了？”他問，聲音有點啞。
楊曦理首氣壯地點頭：“當然餓啊！我從中午到現在就吃了點薯片和巧克力，能不餓嗎？”
她說這話時，還故意用腦袋撞了撞他結實的胸口，像是在表達不滿。
烏鴉被她撞得悶哼一聲，伸手捏住她的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拎開一點。
“想吃什麼？”他問，語氣隨意。
楊曦眼睛一亮，立刻說：“我想吃銅鑼灣那家‘福滿樓’的佛跳牆！他們家的佛跳牆可好吃了，湯濃料足，我上次跟小珍她們去吃過一次，一首念念不忘！我們去吃那個吧！”
她說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烏鴉，滿臉期待。
但烏鴉的臉色，在她說完“銅鑼灣”三個字時，就沉了下來。
“不行。”他兩個字，乾脆利落，沒得商量。
楊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為什麼啊？那家真的很好吃……”
“那是陳浩南的地盤。”烏鴉打斷她，語氣很冷，“洪興銅鑼灣揸fit人，陳浩南。你不知道？”
楊曦愣了一下，她當然不知道了，她又不是江湖人，但她沒想到，連去銅鑼灣吃個飯，都要考慮這個。
“可……可我就是去吃個飯啊，”她小聲說，有點委屈，“又不惹事，吃完就走，不行嗎？”
“不行。”烏鴉還是兩個字，語氣更硬了，“我說不行就不行。換一家。”
楊曦那股氣兒，一下子就洩了，她垮下肩膀，不說話了。
烏鴉看著她這副模樣，煩躁地抓了抓金髮，配上他兇悍的表情，看起來更嚇人了。
“你就這麼想去？”他問，聲音裡壓著不耐。
“嗯。”楊曦點頭，聲音悶悶的，“那家的佛跳牆真的很好吃，我饞了好久了。”
她說這話時，還偷偷抬眼看他，眼神可憐巴巴的。
烏鴉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嘖”了一聲，然後站起身。
“換衣服。”他說，語氣煩躁，“快點。”
楊曦一愣：“啊？”
“銅鑼灣。”烏鴉說，己經走到玄關開始穿鞋，“你不是想吃佛跳牆嗎？去吃，吃完就走，別多事。”
楊曦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噌”地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烏鴉面前，仰頭看著他，“真的？你真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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