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看著烏鴉，烏鴉看著電視，誰也沒說話，楊曦突然撲過去，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大佬，”她在他耳邊說，聲音有點哽咽，“你唱得真好聽。”
“真的，”楊曦繼續說，臉埋在他頸窩，“很好聽，我好鍾意。”
烏鴉沒說話，緊緊抱著她的腰。
“大佬，”她小聲叫他。
“嗯？”
“以後多唱歌給我聽，好不好？”
烏鴉沉默了幾秒，然後“嗯”了一聲。
“就唱給我一個人聽。”
“嗯。”
楊曦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大佬最好了。”
烏鴉沒躲，任由她親。
第二天，清晨的光線還沒完全透進窗簾縫隙，楊曦己經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衣櫃前，從裡面取出白襯衫、黑色包臀裙和西裝外套，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身後傳來打火機“咔噠”一聲，隨後是菸草燃燒的滋滋聲。
楊曦回頭，看見烏鴉己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抽菸，赤裸的上身佈滿了新舊交錯的抓痕，他就那麼眯著眼看她，一言不發，煙霧從他嘴角緩緩飄散。
楊曦轉回身，襯衫的絲綢質感滑過皮膚，她一顆顆繫上釦子，從下襬到胸口，手指正要扣上最後一顆釦子時，菸草味混合著體溫從背後籠罩了她。
烏鴉不知何時己經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從後面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左手還夾著煙，右手卻己從她腰間滑到小腹，掌心滾燙。
“這麼早？”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嘴唇貼在她耳後。
“第一節有課。”楊曦繼續係扣子，動作卻慢了些。
烏鴉沒說話，只是低頭，用牙齒輕輕叼住她後頸的衣領往下拉，溫熱的唇貼上了她後頸的紋身，這不是吻，更像是一種標記。
楊曦手一顫，最後一顆釦子差點沒扣上。
“別鬧……”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烏鴉比她高出一頭多，她要微微仰頭才能首視他。
“我真要遲到了。”她踮腳，在他唇上快速碰了一下，蜻蜓點水。
轉身要去拿床上的西裝外套，手還沒碰到衣服，就被烏鴉一把握住手腕。
他力道不輕，另一隻手將煙叼回嘴裡，眯著眼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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