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港被楊曦牽著,慢悠悠在田埂上走,腳步都輕得很,走了沒一會兒,她忽然壞心眼一動,牽著他的那隻手,悄悄用食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
楊崗像被電了一下,腳步猛地頓住,手心那一點癢意順著血管一路竄到心口。
楊曦看著他這副徹底失守的模樣,笑得眼睛都彎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也太可愛了……真是怎麼逗都不夠。
不過楊曦的心思很快就飄走了——稻田裡忽然傳來幾聲清脆的叫聲,此起彼伏。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瞬間鬆開楊港的手,往前湊了兩步,歪著頭仔細聽。
她很少見到青蛙,壓根分不清這是青蛙還是蛤蟆,滿臉好奇地小聲嘀咕:“這是青蛙呀……還是蛤蟆呀?”
楊港剛被撓得心口亂跳,手忽然一空,還有點莫名的空落,見她一臉認真地研究起蛙叫,剛才的緊張和臉紅一下子散了大半,只剩下失落。
他皺了下眉,走上前半步,怕她踩空摔進田裡,聲音依舊悶悶的:“是青蛙,別靠太近,田埂滑。”
楊曦立刻回頭看向楊港,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好奇:“你有沒有手電筒呀?我想照照看,到底是青蛙還是蛤蟆,看看它長什麼樣子。”
楊港愣了一下,心裡第一反應就是幼稚。
多大的人了,還對這種田埂裡的小東西這麼上心,黑燈瞎火的還要照青蛙,萬一摔了怎麼辦。
可他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樣子,本來想一口回絕,說沒事找事,手卻己經下意識往口袋摸去,他身上向來帶著手電,夜裡看場,盯人都用得上。
心裡彆扭地嘀咕:真是被她牽著走了,越來越不像樣了。
但嘴上還是硬邦邦地吐出一句:“……有,別亂跑,我給你照。”
楊港打亮手電,一束光穩穩落在田邊的草叢裡,兩人湊過去一照,就見一隻灰撲撲、皮膚疙疙瘩瘩的東西蹲在那兒,鼓著肚子叫。
楊曦一看就樂了,篤定地小聲說:“我猜到啦,這肯定是蛤蟆,絕對不是青蛙!”
話音剛落,那隻蛤蟆突然一蹬腿,一蹦一跳地朝著她這邊跳了過來。
楊曦剛才還好奇得不行,這會兒一看它往自己跟前蹦,瞬間又覺得有點噁心,下意識往後縮,慌慌張張拉著楊港的胳膊往後退:“啊……它、它朝這邊跳過來了!”
等蛤蟆跳遠了,楊曦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轉眼又好奇起來,探頭往稻田裡看:“這裡面有水對不對?那水裡……會不會有蝌蚪啊?
楊曦又往田埂邊湊了湊,盯著水面亮晶晶地問:“那這裡面會不會有魚呀?”
楊港看著她一會兒怕蛤蟆、一會兒又好奇魚蝦的樣子,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心裡又無奈又覺得她鬧騰,卻還是耐著性子低聲回:“有是有,不過小,晚上看不見。”
嘴上說著,手還悄悄扶著她,怕她一個不穩栽進田裡。
楊曦仰起臉,看著夜色裡安靜的稻田,輕聲問他:“你小時候……是不是在這一帶生活過呀?”
楊港腳步頓了頓,光束在水面輕輕晃了一下。
他不太願意提小時候那些亂糟糟的日子,本來想隨口敷衍過去。
可被她這麼一問,心裡那點彆扭又軟了下來,沉默了幾秒,才低聲、簡短地應了一句:
“……嗯。”
。了答真認算也卻,說多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