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平躺了幾秒，偏頭看著她背對自己的輪廓，她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但她不肯轉過來看他。
他伸手，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微微支起上半身，低頭去看她的臉。
她半睜著眼，目光落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一線霓虹上，睫毛還溼著，鼻頭和眼眶都紅紅的，但表情己經恢復了那種讓他心慌的冷淡。
他心裡那根剛鬆下來的弦又繃緊了，他受不了她這種眼神，比挨刀還難受。
他重新壓了過去，將她翻轉過來面對自己。
楊曦真的生氣了，她抬手又是一巴掌，乾脆利落，“啪”地甩在他左臉上，比剛才那下還重，打得他頭偏向一側，黃髮甩到額前。
烏鴉慢慢轉回來，舌尖頂了一下被打的那邊腮幫，嘴角滲出一絲血，被她打過的地方迅速浮起指痕。
他反而低低“呵”了一聲，心底有一絲隱秘的爽感，她只對他這樣，這是獨屬於他的特權。
這認知讓他心口那股被雷耀揚親她一下的刺痛，奇異地平了些。
“打得好，繼續打，你只會對我動手，卻不會對雷耀揚動手，說明在你心裡，我和他根本不一樣。”
他扣住她還想再揚起來的手，低頭就叼住她揚起時露出的脖頸，虎牙不輕不重地叼著那截細白皮膚，輕輕地磨了磨。
楊曦被他叼得渾身一顫，難耐地呻吟了一聲，那聲音剛出口就被她自己咬斷，她不想在他面前發出這種聲音。
她偏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用盡全力，牙齒刺破皮膚，血腥味在舌尖瀰漫開來。
烏鴉被她咬得悶哼一聲，卻沒有躲：“再用點力氣，咬深一點，留下牙印，等我穿著背心出門，所有人都能看見，這是我的女人留給我的記號。”
楊曦咬得更深了，鐵鏽味在舌尖漫開，他還是沒有躲，甚至配合地放鬆了那側的肌肉，讓她咬得更省力。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是被疼痛催化出的興奮：“你咬得越深，我越記得今晚。”
他把她翻過來，楊曦又是一巴掌甩過去，但他連躲都沒躲，只是順勢拽著她的腰，讓她伏著，然後從背後俯下身，一隻手從她腰側繞上來，捂住了她的嘴。
楊曦被他捂著嘴，發不出聲，反手抓住他的手，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牙齒嵌入皮肉裡。
烏鴉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有抽手，反而把手往她齒間送了送，俯身低頭貼著她的耳廓：“咬……咬緊別鬆口，你咬多久，我就做多久。”
楊曦咬著他的虎口不放。
首到結束，整個人脫力地趴在床上，嘴角還沾著他的血。
烏鴉抬起手看了一眼，一圈深深的齒印，滲著血珠，邊緣己經開始發紫。
他拉過被子連人帶血跡裹住，指腹抹掉她唇角一點血沫。
她真的沒招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趕也趕不走，他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條瘋狗。
楊曦累到極致，閉著眼睛，“你就是個顛佬。”
烏鴉靠在床頭，黃髮汗溼貼在額前，肩頭那道咬傷還在滲血，虎口也是。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她臉埋在枕頭裡，睫毛溼成一綹一綹，呼吸終於勻了，他忽然覺得暴怒後的空虛被填滿了。
他伸手，很輕地撥開她黏在臉側的栗色頭髮，然後捏著她耳朵上那枚鑽石耳墜晃了晃，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點得意忘形的瘋：“是啊，變態也好，癲佬也好，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中意睡的暗黑沉己自任放是只，答回再沒曦楊
。頂發在抵下，腰的著環臂手，裡懷進圈將後背從，來下躺新重他到覺，緣邊的糊模識意在
。了亮要快天，滅熄盞一盞一虹霓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