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還記得清虛道長嗎？”
沐嫻輕聲問道。
“記得。”
林素點點頭，“他跟你爹是至交，前段時間不是來鐵山村了嗎？什麼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
“娘，清虛道長不是離開了，而是飛昇了。”
“飛昇？！”
林素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兩個字，只存在於那些虛無縹緲的神話志怪小說中，是凡人對長生不老最極致的幻想。
“是的，飛昇。”
沐嫻肯定地說道，“清虛道長修煉一本《太虛真經》，當《太虛真經》大圓滿時，自身的能量將達到這個世界所能容納的極限。
屆時，便能撕裂虛空，前往一個更高維度的世界。
他正是從這個空間的深處，破空而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沐嫻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娘，我也修煉《太虛真經》，至今已經達到了天人境的絕對巔峰，也就是功法中記載的‘大圓滿’境界。
現在的我，壽命早已超越了常人的極限，百病不生，容顏不老。
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像清虛道長那樣，引動空間法則，從這片空間裡破空飛昇。”
林素的心臟猛地收緊，她終於明白了女兒今天帶她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嫻兒，你的意思是……”
林素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
沐嫻握緊了母親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但更多的是一往無前的決絕：“娘，我的靈魂深處，一直有一種強烈的渴望。
我想知道清虛道長到底去了哪裡？
我想知道這片空間的另一頭，是不是傳說中那種可以移山填海、長生久世的修仙世界！
大漢的科技我已經鋪好了路，鐵山村的工業基礎也已經牢不可破，東倭的威脅被徹底抹除，大漢帝國在哥哥的治理下必將繁榮昌盛。
這個俗世，除了你，已經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
“我是一個探索者，無論是科學，還是武道，我都想走到極致。”
沐嫻看著林素的眼睛：“所以，我決定跨出那一步，去追尋清虛道長的足跡。”
聽到這裡，林素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緊緊反握住女兒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沐嫻的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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