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法則的壁壘極難打破，我一旦過去，很可能永遠也無法再回到這個世界。
這也是我今天為什麼要向您坦白一切的原因。”
沐嫻後退一步，對著母親深深地鞠了一躬：“娘，女兒不孝。不能在您身邊盡孝，不能像尋常女子那樣承歡膝下。
我今天把這一切告訴您，就是想請您做好思想準備，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我會悄然離開，去追尋我的大道。”
偌大的黑洞空間裡，只剩下林素低聲的啜泣。
作為一個母親，得知女兒即將去往一個未知且可能永遠無法迴歸的世界，這種痛苦無異於生離死別。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她想勸女兒留下來，想用親情羈絆住女兒的腳步。
憑女兒現在的地位，在凡間做個逍遙自在的無冕女王，享受萬丈榮光，難道不好嗎？
可是，當林素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到女兒那雙璀璨如星辰、充滿對未知渴望的眼眸時，她突然釋懷了。
她的女兒，早已經不是凡人了。
潛龍在淵，終究是要一飛沖天的。
把一條真龍強行困在小水坑裡，那不是愛，是自私的折磨。
林素擦乾眼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她走上前，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捧起沐嫻的臉頰，仔細地端詳著這個讓她驕傲了一輩子的女兒。
“嫻兒，娘懂了。”
林素的聲音雖然還在微微發顫，但卻透著一股身為大族主母的堅韌與豁達：“我的女兒，是天上的雄鷹，是九天之上的神明。
這凡間的泥沼，確實留不住你，也不該留住你。”
“娘……”
沐嫻的心中微微一顫，她沒想到母親竟然能如此快地接受這個匪夷所思的現實。
“去吧。”
林素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卻又無比真誠的笑容：“去做你想做的事，去探索你想去的世界。
不管那頭是修仙界，還是什麼別的地方，娘相信，以我女兒的聰明才智和殺伐決斷，無論到了哪裡，都能闖出一片天！”
林素輕輕撫摸著沐嫻的頭髮，眼中滿是慈愛與不捨：“家裡的事情，你哥哥的事情，大漢的天下，你都不用再操心了。
有鐵柱他們護著，有你留下的那些火器大炮，沒人能動得了我們沐家。
你安心地去追尋你的大道，不用牽掛娘。”
“若是……若是真有在那邊安頓下來的一天，若是還能找到回來的路……”
林素的眼淚再次滑落：“記得回來看看娘。若是回不來，娘就在這裡，日日夜夜為你祈福，祝我的女兒，在那個世界長生不老，仙福永享！”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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