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八百步外，鐵靶上多了一個清晰的彈孔。
慕容霸瞇起了眼睛。
八百步。
這個距離，仙兵級別的修士連法術都夠不著。就算是仙士，大多數攻擊性法術的有效殺傷距離也就一百步。
仙將的法術攻擊也才三百步
能在八百步外精準命中目標的，至少得是仙帥以上的修士用遠端術法。
可這個鐵疙瘩，一個凡人就能做到。
“再打。”
慕容霸的聲音沉了幾分。
慕容昊天將射擊模式撥到連發，對準鐵靶扣下扳機不鬆手。
“砰砰砰砰砰砰——”
三十發子彈在幾秒內傾瀉而出，鐵靶被打得叮噹亂響，表面密密麻麻全是彈孔，有幾發直接打穿了兩指厚的鐵板。
慕容霸走到靶前，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彈孔的邊緣。金屬被撕裂、翻卷，切口整齊而暴力。
“這東西打仙兵，一槍一個？”
“基本上是。”
慕容昊天跟在後面說：“仙兵級別的護體靈力擋不住，穿透之後彈頭在體內翻滾碎裂，傷口極難癒合。
仙士級別的也很吃力，除非是高階仙士用全力護體，否則連續中彈就是個死。
仙將……得看情況，低階仙將如果被偷襲，幾十發集中命中的話也扛不住。”
慕容霸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慕容昊天臉上。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燃著一團不屬於老年人的火焰。
“如果一千個人同時開槍呢？”
慕容昊天心裡一跳，他知道爺爺想到了什麼。
北疆那條長達萬里的邊境線上，天元仙朝和凌天仙朝已經打了幾百年。
每年秋冬，凌天仙朝的騎兵就會越境劫掠，雙方的仙將仙帥互有勝負，但真正決定戰局的，往往是底層士兵的傷亡。
慕容王府麾下有二十萬北疆邊軍，其中仙兵就佔了十五萬。
如果這十五萬人全部配上這種武器……
“一千人齊射，一輪就是三萬發彈丸。”
慕容霸攥著那顆小小的子彈，聲音裡壓著某種滾燙的東西：“就算對面是仙將列陣，也得被打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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