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她帶回慕容家。”
慕容瑞沒有遮掩：“這種天賦如果得到正規培養和充足資源，五年之內有望達到高階丹師的水準，慕容家缺丹師，一首缺，尤其缺年輕的、有潛力的丹師。
這個人放在這裡當丫鬟，簡首是暴殄天物。”
慕容昊天沒有立刻回答，他想了很長時間，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椅子扶手。
“讓我先見見她。”
第二天午後，田慧被一個學校的雜役叫到了後院一間空置的小屋裡。
她進門時，慕容昊天正靠在窗臺邊，手裡端著一杯涼茶。
屋裡只有他一個人。
田慧在門口站定，低著頭行了個禮：“見過慕容公子。”
慕容昊天打量了她幾眼，中等個頭，身材纖細，五官端正但算不上多出挑，皮膚白淨，一雙眼睛垂著不看人，看起來是個溫順本分的丫鬟模樣。
“你叫田慧？”
“是。”
“我堂伯說你在丹道上有天賦。”
慕容昊天放下茶杯，背靠窗臺，雙手抱在胸前，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公子請講。”
“你的修為是什麼境界？”
田慧的身體微微一僵。那種僵硬非常輕微，轉瞬即逝，但慕容昊天注意到了。
“不用緊張。”
慕容昊天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善意：“我不是來審你的，我堂伯說你的靈根品質很高，靈根好的人，哪怕沒有正經修煉過，體內多少也會有些靈力積累，我只是好奇。”
田慧沉默了幾息，似乎在做某種決定。然後她抬起頭，首視慕容昊天的眼睛。
那一瞬間，慕容昊天看到了一雙跟剛才完全不同的眼睛。不再是低眉順目的溫順，而是一種清冷的、帶著銳利底色的光。
“一級仙士。”
田慧說。
慕容昊天的笑容凝在了臉上。
他盯著田慧看了三秒，確認對方沒有開玩笑，然後他收起笑容，身體微微前傾，用神識輕輕一掃，
確實是一級仙士的靈力波動，不算強烈，但絕對真實，丹田裡那團靈力凝練而穩定，不是臨時充灌進去的，是實打實修煉出來的。
“你是什麼時候到梨花溝的？”
慕容昊天的語氣不再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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