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懷谷盯著他看了幾息。
“你一個剛築基的弟子，盯得比老夫還細。”
何雨柱沒接這話。他心裡清楚，自己能盯這麼細，全靠系統。沒系統的話，他跟孫懷谷一樣瞎。
“孫長老，這十二塊碑不是普通的碑。”
“什麼意思？”
何雨柱斟酌了一下措辭。萬靈典的內容他不能全說，但碑陣的事不能不提。
“我在藏經閣一層翻到過一條舊記錄，說碑林是宗門的舊陣基。十二塊碑組成陣骨，碑齊則陣成。”
孫懷谷的眼睛眯了起來。
“碑陣？”
“嗯。那條記錄只有一行，沒寫陣法是什麼。但有人已經在偷碑了。他要湊齊十二塊。”
孫懷谷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颳了一聲。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
“那條記錄在哪？”
“被撕了。”何雨柱說，“昨天還在，今天我去看的時候，那一頁沒了。”
孫懷谷站在屋裡，背對著何雨柱，半天沒說話。
何雨柱等著。
過了很久，孫懷谷轉過身。
“你知道周德剛才來找老夫說什麼？”
何雨柱搖頭。
“他說他想接管靈藥園東區的日常巡查。”孫懷谷說，“理由是執法堂管事空缺期間，各區需要加強巡邏。”
何雨柱的手指在膝蓋上動了一下。
周德要接管東區巡查。
如果他接管了，靈藥園東區就是他的地盤。他想什麼時候挖碑就什麼時候挖。
“您答應了？”
“老夫說考慮考慮。”孫懷谷坐回去，“現在看來，不用考慮了。”
何雨柱沒有追問。孫懷谷能想明白。
他起身要走，孫懷谷叫住他。
“何柱。”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