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碑的人如果不是周德,那你要防的就不止一個。”
何雨柱回頭看了他一眼。
孫懷谷端起茶,喝了一口。
“周德剛才坐在這裡的時候,老夫注意到他袖口上沾了土。靈藥園的土是黑的,他袖口上的是黃的。”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黃土。
靈藥園東區的土是黑壤。廢田底下三尺挖出來的,是黃色石質層的碎屑。
“他也挖過?”
“不好說。”孫懷谷放下茶杯,“但他今晚來老夫這兒,不是喝茶的。”
何雨柱站在門口,腦子裡轉得飛快。
如果周德也在挖碑,那偷碑的人可能就是他。
可宋晚秋說,撕書頁的人和偷碑的人是同一個。周德翻書那天被沈青禾看見了,他沒必要自己撕——撕自己看過的書頁,等於此地無銀。
除非有兩撥人在搶碑。
何雨柱走出靈藥園,夜風吹在臉上。
他低頭走了幾步,忽然停住。
前面三十丈外,路邊站著一個人。
不高,圓臉,手裡拎著個藥簍子。
不是周平。
是秦小魚。
小姑娘站在月光底下,看見他出來,往前走了兩步。
“柱哥,趙叔讓我來跟你說一句話。”
“說。”
秦小魚的聲音壓得很低。
“查你底的那個人,趙叔認出來了。”
何雨柱看著她。
“是誰?”
秦小魚嚥了一下。
“趙叔說,那人三十年前死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