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
周德從孫懷谷屋裡出來，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跟平時一樣淡。他往外走了兩步，餘光掃到藥架旁邊的何雨柱。
兩個人對上了。
何雨柱拱了拱手。“周長老。”
周德停了一息。他打量何雨柱，目光從頭掃到腳，又掃回來。
“你來找孫長老？”
“來交地脈勘測的進度。”
周德點了一下頭，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走路很輕，步幅很勻。金丹中期的人走路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但腳底不帶聲。
他等周德走遠了，才敲門。
“進來。”孫懷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何雨柱推門進去。
孫懷谷坐在桌後，面前擺著兩杯茶。一杯是他自己的，另一杯沒動過。
何雨柱看了那杯茶一眼。
“周長老來喝茶？”
“他不喝老夫的茶。”孫懷谷把那杯茶端起來倒了，“坐吧。”
何雨柱在凳子上坐下。
“勘測的事做得怎麼樣？”孫懷谷問。
“掃了一遍。”何雨柱沒繞彎子，“廢田底下有十一塊殘碑，加上您之前挖出來那塊，一共十二。”
孫懷谷端茶的手停住了。
“你說多少？”
“十二塊。”
孫懷谷慢慢把茶杯放下來。
他在地底下住了三年，只挖出過一塊陣碑。他知道地底下可能還有東西，但從來沒想到有這麼多。
“你確定？”
“系統……”何雨柱差點說漏嘴，改口道，“勘測靈力回彈的反饋很清楚。十一塊，圓弧排列，中心就是您的陣室。”
孫懷谷沉默了一會。
何雨柱繼續說。“還有一件事。今天午間，有人去廢田入口旁邊挖了三尺，取走了一塊殘碑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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