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記住歷史。能從歷史裡總結經驗的人，就不叫蒙。“
沈大叔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露出那口大黃牙：
”你小子，會說話。“
葉展博低下頭，繼續吃他的油條。
霧氣正在變薄。陽光從東邊的樓縫裡擠出來，把老街染成一地碎金。
遠處傳來腳踏車鈴鐺的聲音，送孩子上補習班的家長。騎著電動車趕早班的工人。拎著鳥籠遛彎的老頭......老街正在醒來。
他掏出手機，點開4.
現貨黃金報4744.6美元，在4740-4750之間窄幅震盪，成交清淡。週末亞洲盤，本來就沒什麼大行情，何況所有人都在等伊斯蘭堡的訊息。
他又掃了一眼新聞。
美伊談判的細節還在不斷更新。
波斯方面說，鑑於密集磋商取得的進展。小以在黎巴嫩的襲擊得到限制。
加上美方接受解凍波斯資產的提議，雙方決定啟動談判。
但老美隨即否認了”同意解凍資產“的說法。兩邊還在各說各話。
有意思。
談判還沒正式開始，雙方的”資訊戰“已經打起來了。
波斯放風說美方同意解凍資產，老美立刻否認。
這是在互相試探底線，也是在向各自的國內輿論交差。
他放下手機，繼續喝甜酒。
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那個叫夏小可的女生也住城北，她早上會吃什麼？豆漿？包子？
還是也有一家從小吃到大的早餐攤？
他愣了一下，隨即把這個念頭按下去。
專心喝甜酒。
油條還剩下半根。甜酒衝蛋已經見底，碗底沉澱著軟爛的米粒和細碎的蛋花。他用筷子把最後一點刮進嘴裡，然後把碗放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疲憊。像是被砂紙磨過喉嚨的聲音：
”王嬸！快！一份皮蛋瘦肉粥，多加皮蛋！再來兩份大豬肝腸粉，多放醬油！
餓死老子了！昨晚通宵，前胸貼後背了！“
這聲音，這語氣，葉展博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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