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展博沒有躲開他的目光，而是稍微帶著好奇開箱這個日本佬，接著笑起來，問道。
“先生，看完了嗎？！”
岡本雄太郎沉默了兩秒。
“看完了。你不是運氣好，是悟性（ごせい）gosei！”
他把那張邀請函往葉展博的方向推了推。
“來東京吧！野村證券的辦公室在日本橋，從東京站步行八分鐘。
你每天早上可以看到皇居的外牆，中午可以在兜町的蕎麥屋吃麵，下午——”
“岡本先生。”葉展博打斷他。
岡本停下來，看著他。
葉展博的手放在那張邀請函上。
他沒有拿起來，也沒有推回去。
就那麼放著，像是在感受那張紙的質感，又像是在做一個決定。
“我有一個問題。”
“請說。”
“你為什麼找我？”
沉默。
岡本雄太郎靠在椅背上，他的地中海髮型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反射出一種柔和的光。
他想了想——不是在想“怎麼回答”，是在想“說到什麼程度”。
“葉桑，你知道野村證券每年收到多少份實習申請嗎？”
“不知道。”
“光是日本國內，就超過三千份。錄取的，不到三十人。”
他頓了頓。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把這不到三十人的名額之一，給你？”
葉展博沒有回答，他也感到好奇，他深知，在交易上有悟性的人太多了，不止他一個。
“因為你的交易記錄。”
岡本說，“小春把你那一週的操作截圖發給我看了。
USDJPY，三手空單，在日本央行干預的行情裡，西十分鐘，八千八百美金。”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在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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