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展博點了點頭。
“野村證券。東京。暑期西周。”
夏小可沉默了幾秒。
“你想去嗎？”
葉展博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說：“當然想”。
野村證券的實習機會，對任何一個學金融的學生來說，都是黃金跳板。
如果他想在金融行業裡走得更遠，這個經歷比任何證書都值錢。
但他又想說“不能去”。
不是能力問題，是立場問題。
他爸他媽都是當兵出身，轉業到地方。
根正苗紅的中國家庭。
他去日本企業工作，回去怎麼跟爸媽交代？
兩種想法在腦子裡打架，誰也沒打贏。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
夏小可沒有追問。
她站起來，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桌上。
“你剛才跟他說日語了。”葉展博說。
夏小可坐下來。
“嗯。”
“你會日語？”
“學過兩年。高中的時候想考早稻田的醫學院，後來沒去。”
葉展博看著她。
這個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你怎麼從來沒說過？”
“你也沒問過。”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但葉展博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你想知道的事，你問我就會說。你不問，我就不提。
他端起那杯溫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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