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你在那裡不會開心。”
這下子痞子性格的葉展博也沉默了。
不是因為她說的不對，是因為她說得太對了。
他在東京不會開心，不是因為東京不好，是因為他不屬於那裡。
他的盤感、他的交易系統、他的螞蟻搬家戰法，這些東西在中國市場、在國際市場都能用。
但“能用”和“開心”是兩回事。
他在國內做交易，賺了錢可以請室友吃麻辣燙，可以給老媽換電視，可以在這家咖啡館坐一整個下午，什麼都不想。
去了東京呢？
住酒店、擠地鐵、在陌生的辦公室裡對著陌生的螢幕做陌生的品種。
賺了錢也沒人跟他分麻辣燙。
“你說得對。”他說。
夏小可看著他，等他說下去，“但我80%還是要去啊！”
她眨了眨眼。
“為什麼？”
“因為那裡有我想看看頂天的東西，至少我要見識過，開眼界，知曉他們的路數，才好穩贏他們。
不過現在國外的盤面，似乎比大a，要簡單很多，我想看他們怎樣操盤，省得那幫國內的專家又唧唧歪歪的！呵呵呵！”
夏小可哈哈一笑：“你要學他們的技術嗎？”
“不是學技術。”
他說，“技術我己經有了。
不是學交易系統，系統我也有。
我去想看的是——野村證券的那些人，是怎麼做決策的。
他們怎麼判斷方向，怎麼分配倉位，怎麼管理風險。不是他們的方法，是他們的思維。”
他轉過頭，看著夏小可。
“我想知道，一個世界頂級的證券公司，和我的腦袋裡的東西——差在哪裡。”
夏小可看著他。
她的表情從擔心變成了認真，從認真變成了理解，從理解變成了一個說不清是什麼的柔軟。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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