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我昨天追高進去的，今天首接跌停，怎麼辦？割還是不割？”
趙一鳴在這句話下面回覆了一個表情包：
一隻貓撓頭的動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不知道說什麼。說“割”，明天萬一漲停了呢？說“不割”，萬一連續跌停呢？
葉展博看著那張截圖，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把書扣在床上，接過趙一鳴的奶茶，喝了一口。
“這是哪個票？”
“不知道。他沒說名字。”
“看圖形就知道了。”葉展博把手機還給趙一鳴，從床上坐起來，“你把他發的圖放大。”
趙一鳴放大了截圖。K線圖上的細節更清楚了。
前一天漲停，封板很穩，幾乎沒有漏單。
第二天開盤首接跌停，中間沒有任何掙扎，像一個人從懸崖上跳下去，連喊都來不及喊。
“這是人幹出來的事嗎？”
趙一鳴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憤怒，“前一天漲停封得那麼好，第二天首接跌停。這什麼玩意兒？”
葉展博沒有說話。
他把手機還給趙一鳴，從枕頭底下抽出自己的手機，開啟同花順，翻了幾隻票的K線圖。
然後他停在一張圖上，看了幾秒鐘。
“你讓他看看，是不是這個票。”
趙一鳴看了一眼葉展博的螢幕，然後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兄弟，你是不是買的這個？”
對方秒回：“對對對！就是這個！趙哥你怎麼知道的？”
趙一鳴沒有回覆。他轉頭看著葉展博。
“葉哥，這票怎麼回事？”
葉展博靠在床頭的鐵架上，把奶茶放在床頭櫃上。
寢室的白熾燈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像醫生在看一張X光片。
“量化。”他說。
“量化？”
“對。”
葉展博把手機螢幕轉向趙一鳴，“你看著這個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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