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展博沉默了幾秒鐘。
“散戶。，只能適應了！”
趙一鳴這一刻相當無語，他要看一下手機上的群。
剛好群裡又有人說話了。
不是那個虧錢的群友，是另一個人。
“趙哥，你說的量化我聽說過，但我有個問題。
量化這麼搞，監管不管呀！？”
趙一鳴看著這條訊息，把手機擺在葉展博的面前。
“老葉，這個問題你能回答嗎？”
葉展博看完這一條，想了想。
“你把他拉個新群。我在群裡說。”
趙一鳴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建了一個新群。
不是星途股票社的大群，是幾個比較活躍的群友組成的小群。
群名叫：“星途股票社·學習小組”。他把葉展博拉了進去。
葉展博的頭像是預設的灰色方塊，沒有暱稱，只有系統自動生成的：
“使用者_4587”。
趙一鳴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這是我一哥們，比我懂。讓他說。”
群裡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有人發了一個“歡迎”的表情包。有人發了一個“鼓掌”。
還有人發了一個“膜拜大佬”。
葉展博盯著螢幕看了幾秒鐘，然後開始打字。
“剛才那個票的圖形，大家應該都看到了。
前一天漲停，第二天跌停。我問大家一個問題。
你們覺得，這個票的基本面，在這一天裡發生了什麼變化？”
有人秒回：“沒有變化。”
葉展博：
“對。沒有變化。
公司還是那個公司，產品還是那個產品，業績還是那個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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